Life.3 共同战线!Life.3 共同战线!隔天,所有人聚集在兵藤家地下一楼的大厅。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去哪里?」
「我要用转移魔法阵前往冥界的堕天使领地——带他到神子监视者的研究设施。」
老师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啊——这下糟了。肯定会有地狱一般的折磨在等着他。
以我的经验来说,当老师开心成那样,和他扯上关系的人多半都会见识到地狱。
虽然才认识几个月,但是老师的这种个性我算是很清楚了。
「匙,老师的训练是地狱喔。我之前也差点死在冥界,而且这次还是研究设施。我看你是死定了。」
我把手放在朋友的肩上,对他投以怜悯的眼神。听到我这么说,匙抖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那么我们走吧,匙。」
老师抓住百般不愿的匙,拎着他的后领,然后直接展开魔法阵。
「真的假的!救、救命啊——————!兵藤——————!会长——————!」
魔法阵发出光芒,笼罩不断哭喊的匙。
别了,匙。我不会忘记你的!
好吧,先别闹了,要匙支援我们?老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和你打过那一场之后,沉睡在那个少年体内的弗栗多开始出现反应。大慨是跟这个有关吧。』
德莱格如此说道。喔——原来如此,真期待他的发展。
「对了,德莱格,你不和阿尔比恩聊聊吗?」
好不容易又见面,总觉得他们应该也有什么事想聊吧。
『不,我没什么事要跟他聊……对吧,白色的。』
德莱格以大家都听得到的方式喊话,不过——
『…………不准跟我说话。我没有叫乳龙帝的宿敌。』
阿尔比恩的反应相当冷淡!喔喔,怎么会这样!
『等、等一下!你、你误会了!人称乳龙帝的是我的宿主兵藤一诚!』
德莱格试图辩解。喂!这是怎样,你想把罪过全部推给我吗!
好吧,确实都是我不好!
『……戳、戳胸部觉醒,又戳胸部解除「霸龙」……这个悲惨模样就连我都想哭了,红色的。』
阿尔比恩的声音当中充满失望。听到他的话,德莱格也哭了:
『我可是真的哭出来了!泪流不止啊!呜喔喔喔喔!』
『呜。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可是尊贵的二天龙……当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外型仿照自己的宿敌的变身英雄节目,名称却叫「胸部龙」时,你知道我的心情如何吗?呜呜……』
…………
怎、怎么了……传说之龙,号称二天龙的两只龙……都在哭。
我的心境相当复杂,瓦利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阿尔比恩,你又哭啦。你看到仿照兵藤一诚的电视节目时也在啜泣呢。」
还有这种事……我弄哭二天龙了……
瓦利带着略为困惑的表情询问我:
「——不好意思,兵藤一诚。像这种时候,应该怎样安慰他们才好?」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要问我!总而言之,我先道歉就是了!反正我就是胸部龙!」
真是的!随便你们了!
就在这样言不及义的对话当中,我们一边进行对抗洛基之战的准备。
—○●○—
正当大家在逐步进行准备时,我和社长在房间里针对雷神之锤妙尔尼尔的使用方法进行确认。
这时出现一个魔法阵,一名银发女仆从中现身。
来者是葛瑞菲雅。她拿着看似文件的东西。
「大小姐,这是您要我找的魔法锁键格莱普尼尔相关文件。当天锁链将会直接送达战场。」
「谢谢你,葛瑞菲雅。」
社长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一下。
……因为社长和葛瑞菲雅齐聚一堂,我忽然想到有事要问。
我小心翼翼对她们说道:
「那、那个,正好社长和葛瑞菲雅都在,我有点事想问你们……」
葛瑞菲雅以冷淡的视线看着我。
她是瑟杰克斯陛下的「皇后」,也是陛下的妻子。同时更是米利凯斯大人的妈妈。
「什么事?」
「就、就是……」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才下定决心说出口。
「是朱乃学姐的事。她和她爸爸的感情怎么会那么糟?在我看来,巴拉基勒应该不是那么坏的父亲才对……」
社长和葛瑞菲雅互看对方一眼,社长总算开口:
「……那是一段悲伤的记忆。」
朱乃学姐的妈妈是日本某知名寺院的巫女。
她的名字是姬岛朱璃,朱乃学姐是用妈妈的姓。
有一天,巴拉基勒遭到敌对势力袭击受了重伤,飞到朱乃学姐的妈妈所在的寺院附近。朱乃学姐的妈妈救了这名受伤的堕天使干部,细心为他疗伤。
「姬岛朱乃的母亲似乎就是在那时和巴拉基勒大人有了亲密关系,于是怀了身孕。」
葛瑞菲雅淡然地开口。社长也接着说下去:
「巴拉基勒无法丢下朱乃的母亲和刚出生不久的朱乃置之不理,所以在附近定居,以那里为据点从事堕天使干部的行动。三人生活尽管简朴,每一天却是充实而幸福——然而。」
幸福的日子并不长久。
朱乃学姐的亲戚误以为她是受到拥有黑色羽翼的堕天使干部洗脑才会受制于他,派了一群知名术士来对付他。
凭着巴拉基勒的力量,总算是将那些人击退。但是术士当中有人因为败给巴拉基勒而心生怨恨。
「那群术士找上堕天使的敌对势力,将巴拉基勒大人的住处告诉他们。」
葛瑞菲雅如此说道时,社长的眼中浮现哀伤之色。
「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那天巴拉基勒凑巧不在。敌对势力毫不犹豫地袭击朱乃和母亲的住家。当巴拉基勒察觉到危险,赶回家里时——朱乃在母亲舍命保护之下得救了。但是朱乃的母亲……」
那时朱乃学姐听敌对势力说了,其他势力对于自己的父亲——对于堕天使的干部怀有多么强烈的恨意,同时还得面对母亲在自己眼前惨遭杀害的现实。
「从那天开始,姬岛朱乃就对堕天使没有什么好印象。而且她也带着惨遭杀害的母亲的悔恨,对巴拉基勒大人关上心房。」
听了葛瑞菲雅这番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来背后有这么悲壮的事件……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在这之后的几年,身为混血堕天使的朱乃学姐遭到驱逐,失去栖身的家,独自一人在各地流浪,最后遇见社长。
「可是呢,一诚。成为我的眷属,在我身边以恶魔的身分开始第二次人生之后,朱乃籼以前相比起来已经变得开朗许多。尤其是在遇见你之后,她对堕天使的坏印象也变得没有那么强烈……自己的母亲会死是无可奈何的意外,朱乃的内心深处应该也很清楚。但是朱乃还没有坚强到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
「…………那全都是我的错。」
得知朱乃学姐的过去后,我来到最顶楼的贵宾室,向独自工作的老师报告这件事。
然后老师也开始诉说——他表示是他的错。
「那天召集巴拉基勒的人就是我,有个工作无论如何都得由他处理。所以我硬是把他叫回来。就在那短暂的空档……是我——从朱乃和巴拉基勒身边,夺走他们的母亲和妻子。」
「老师……所以你才会想代替巴拉基勒照顾朱乃学姐?」
「…………」
老师没有停下手边的工作,也没有做出任何答覆。
这时有人走近房间。
「阿撒塞勒,我回来了。」
瓦利来了。
「喔喔,是你啊。如何?」
老师这么一问,瓦利便向前伸手,在空中展开一个小型魔法阵。
这个——魔法障的花纹和几位北欧众神使用的相当类似。
「我稍微学会一些北欧的术式。这样应该多少能够对抗洛基的攻击。」
瓦利手上拿着他最近一直在看的书。
难道……他是为了对抗洛基才看魔术的书,学习北欧的魔术?在这么短的期间里?魔力的才能……即使是这样,他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期间学会……
老师确认过后点点头:
「我知道了……好,工作也告一段落,我要休息一下。」
老师丢下我和瓦利,离开房间。
现场留下我——和瓦利。房间里充满微妙的气氛。瓦利坐在沙发上,我也坐在远处的椅子。他正在重读那本书。
瓦利在没有必要的时候,都和美猴他们到外面,只有必要时刻才会在我家现身。看来他一不打算和我们多加亲近。不过我们也一样就是了。
原本我也想离开房间,但是不知为何有点兴致,想稍微和这个家伙聊聊。
我想不到任何话题,只能搔搔头没来由地开口:
「……不过尽管是恶神,还真没想到会和『神』打起来。」
我不期待瓦利有所回应,出乎意料地,他一边看著书一边回答:
「你要记住。神有善良的,也有邪恶的。不过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善良的神有时候也可能是邪恶的……」
「邪恶的神啊……为什么会有人讨厌和平呢?我虽然是恶魔,但是只要能够过着平凡的生活,和社长他们开心度过每一天就满足了。」
瓦利阖上书,面对着我说道:
「对你而言是和平,却会让某些人感到痛苦。」
——痛苦啊。
人只要立场不同,对于开心度日的标准也不一样吗……若是这样的话还真叫人难过。我不希望发生战争。
嗯——我不禁觉得只要所有人都了解胸部的美好,那就天下太平了。
「对你而言,现在的世界也让你感到痛苦吗?」
瓦利擡头看着天花板,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觉得无聊。所以这次的共同战线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他扬起的嘴角让我感到害怕。
战斗狂是吧。他真的很喜欢战斗。
「我不喜欢这样。强者也太多了。」
「——不过正因为如此,世界才会如此有趣。我要变得比任何人部强.」
这就是瓦利的梦想。同样是二天龙,他的梦想和我的不同。
「我——只要可以变成最强的『士兵』,升格为上级恶魔就行了。我要建立只属于我的后宫。」
如果有办法,我也想升格为最上级恶魔,但是那好像得在自己的领土有所表现才行。啊,靠着胸部龙应该可以成立相关产业吧……?
嗯——不知道!啊——可是这让我的梦想更加膨胀。
「真像你的作风。」
瓦利笑了。
「啊——我还有一个目标。」
没错,我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盯着瓦利说道:
「——我一定要超越你。」
听见我的发言,瓦利露出我从未见过,欣喜至极的笑容说道:
「好啊,快点追上我吧。每次你变强都会让我感到很高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你是个既没有才能又弱小的赤龙帝,对你感到失望,然而你却透过不同于以往的赤龙帝的方式成长至今——和德莱格对话,试图借此精通赤龙帝之力的人,你恐怕是第一个。」
是真的吗,德莱格?
『他说得没错。以前我也说过吧?你是历代宿主当中最常和我对话的一个——同时也不会过度自信、沈溺于赤龙帝的力量,而是试着融会贯通。』
瓦利接着德莱格这番话说下去:
「之前的宿主全都只是随着自己的兴致胡乱使用那股强大凶恶的力量,最后沈溺于德莱格的力量,死在战斗之中。」
『你是历代当中最欠缺才能的赤龙帝。无论是力量还是任何方面都很弱,但是——』
「也是历代当中最有心学习如何使用力量的赤龙帝。」
听闻德莱格和瓦利这样说我,我还真的有点害羞。总觉得你们是不是比我自认的还要期待我的表现啊?若是这样也是一种压力就是了。
阿尔比恩也开口:
『这种类型的人最棘手了,是最不会露出破绽的对手。』
瓦利点头同意他的意见:
「没错。而且我刚才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将来如果我的队伍和你的队伍可以来一场像排名游戏那样的战斗,或许会很有意思。」
我的眷属和瓦利的队伍进行游戏啊。
嗯……嗯。嗯!好像很有趣!
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不过总觉得至少这样的对决真的很有趣。
「喔——这个好!我会找一群最强最棒的眷属喔?而且所有人都是美女和美少女!」
「哼哼哼,那我就期待那天的到来。在那之前我可能就会和吉蒙里眷属打起来也说不定——不过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要打到有一方倒下。」
「莉雅丝・吉蒙里眷属也不会输给你们。但是你可别用那种跟恐怖攻击没两样的方式发动攻击。」
「哼哼哼。这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还不知道我们的对决何时会实现。
不过我想要打倒这个家伙,打倒瓦利——
「嗯嗯,不错不错。真是青春。」
唔喔!奥丁老爷爷不知不觉出现在我和瓦利中间。它的准备工作都结束了吗?
它以看起来十分感慨的模样开口:
「这次的红龙白龙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以前全都是些粗鲁的家伙,在世界各地到处作乱,擅自展开红白对决,将周遭的景物夷为平地,然后丧命。『霸龙』也是爱发动就发动。都不知道有几座山、几座岛消失在他们手上了。」
老爷爷一边说还一边叹气。
跟在老爷爷身后的罗丝薇瑟也表示:
「这次一边是猥亵的龙,一边是恐怖分子,确实是极度危险的组合没错,但也出乎意料地冷静。我一直以为赤龙帝和白龙皇遇见彼此就会立刻展开对决呢。」
个性猥亵真是抱歉!
可是我和瓦利真的是很罕见的天龙。过去的前辈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啊——说不定说服历代前辈残留意念的关键,就隐藏在这一点。
「对了,白龙皇。你……喜欢什么地方?」
老爷爷带着色心大发的眼神发问,老爷爷……祢该不会是想找白龙皇聊情色话题吧?
「什么意思?」
瓦利歪着脑袋反问。
于是老爷爷依序指着罗丝薇瑟的胸部、臀部、大腿说道:
「我在问你喜欢女性的哪个部位。赤龙帝喜欢的是胸部,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喜好。」
「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我。我可不是胸部龙啊。」
瓦利带着万分遗憾的表情回应。抱款!全部都是我害的!
「别这么说,你也是个男人吧。总会对女性的某个部位有所偏好吧。」
「……我一向不太在意那方面的问题,硬要说来应该是臀部吧。从腰身到臀部的曲线,我认为那是女性最具代表性的特征。」
就在瓦利不经意地回答时。
「原来如此……那么你就是臀龙皇罗。」
老爷爷轻声念念有词——
『…………呜、呜喔喔喔喔……』
阿尔比恩留下悔恨的泪水。
我对老爷爷说道:
「老爷爷,别这样。现在对二天龙而言是相当敏感的时期!」
就连我都开始同情德莱格和阿尔比恩的遭遇了!这说不定是他们两个在生涯当中第一次遭受忍不住啜泣的打击。
……我决定要更爱护德莱格。
「阿尔比恩,别哭了。需要聊聊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瓦利居然对自己的搭档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各位,二天龙进入敏感时期了。
「好可怜的龙。嗯,这应该可以编一则名为『可怜的龙』的童话故事了。」
老爷爷!我真的要生气了!
老爷爷清清喉咙说道:
「果然还是年轻人好。」
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老人家才会说的话。
「此话怎说?」
听到我的问题,老爷爷拂须说道:
「没什么——只是我一直活到这把年纪,都一直相信凭我这个老头的智慧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但是这只是老人家的傲慢。真正重要的,是年轻人的可能性。呵呵呵,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已有多么愚昧……洛基也是因为我的傲慢而生。同时,我过往的傲慢这次更是给轻人添了麻烦。」
老爷爷的眼中充满哀伤。
嗯——我不懂大人物的想法。
「虽然不是很懂,不过我觉得只要一步一步向前迈进就好罗。」
我不经意地说道。这是我一直奉行的信条。然而老爷爷闻言瞬间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反应……不一会儿,祂又「咯咯咯——」地笑了。
「……年轻真好。就连老人家都会受到刺激。是啊,说得也是。你说得没错。」
我还是不懂。不过老爷爷倒是一脸满足。
—○●○—
我在家里的一个空房间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短裤打坐。
…………
这是为了集中精神,让意识潜入神器当中。
我正在实践老师所提的假设。一切都是为了找出新的可能性。
我的意识深潜持续三十分钟左右……
「——呼…………」
我感觉到达极限,放松打坐的姿势,调整呼吸。
——不行。
在德莱格的协助之下,我尝试让意识潜入神器之中。我游过一阵阴暗之后,抵达一个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
那里摆着许多桌椅,每个座位都坐着一名看似历代赤龙帝的人物。
他们各个都是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毫无意识的模样。毕竟只是残留意念,这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
根据德莱格的说法,他们只有在「霸龙」时会恢复清晰的意识,持续发出诅咒的话语,助长「霸龙」的失控。
总之我试着一一和他们交谈……但是都没有反应。
由于对精神造成的负担太大,我无法长时间潜入那里,所以今天就在毫无收获的情况下返回。
……看样子这件事相当困难。我真的能够说服各位前辈,让赤龙帝的力量有更进一步的成长吗……
无碱如何,我明天边是要继续凭着毅力打坐。持之以恒才是所有事情能够有所进展的基础。
喀嚓……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正当我心想不知道是谁,擡头一看——身穿一袭白色和服的朱乃学姐走了进来。
咦?之前才刚吸取过我手上累积的龙之力,应该还不需要才对……
她反手关上门——喀嚓……这是上锁的声音……?
朱乃学姐没有绑马尾。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她的表情看来格外艳丽。
「一诚……」
「是。」
虽然我回应她的呼唤,但是总觉得朱乃学姐的语调很微弱……她缓缓朝我走来,然后站在我的面前。
接着朱乃学姐——轻轻解开腰带,身上的白色和服就这么滑、滑、滑滑滑滑滑滑……
啪。
白色和服掉到地上。
哗啦——我的鼻子喷出鼻血。因、因、因为我的眼前就是一丝不挂,宛如刚出生一般的朱乃学姐……!
白皙的裸体——这、这已经不是胸部跑出来见人的那种层次!
面对这个始料未及的发展,我不禁浑身僵硬!已经不是胸、胸、胸、胸、胸部而已!
朱乃学姐靠近动弹不得的我——伸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顺势抱住我——
软、软。
朱乃学姐的胸部!手!大腿!全身上下!柔软地包容了我——
柔嫩又有弹力的极致躯体让我的脑袋当机!
啊啊啊啊啊啊……朱乃学姐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充满弹性,又如此滑嫩,又柔软到这种程度呢!
朱、朱乃学姐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乳力全开!尖、尖端那个硬硬的部分还顶着我——————!
感受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我完全无法动弹。朱乃学姐润泽的黑发散发甜美的香气。啊啊,为什么女生闻起来都这么香。
香味从鼻孔传进我的脑袋,让我的脑中变成一片花园!
接着朱乃学姐在我耳边轻诉:
「——占有我。」
…………
噗噗————!
我的思绪瞬间停顿,之后喷出人量的鼻血。
……占、占、占、占有我——
这在想听女生说的台词排行榜大概是第一名吧,真没想到可以听到朱乃学姐对我说!
应、应该说!真的吗!那、那、那就是说!是那么回事吧!
全裸的朱乃学姐抱着我,胸部的触感是这么销魂,白皙的肌肤是这么耀眼,害我的双手在半空中游移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但是!
——初体验!
我的第一个对象会是朱乃学姐吗——!
宋乃学姐面对着我,和我互相凝视。
——她的表情有点恍惚,看起来就像是自暴自弃,觉得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朱乃学姐的脸慢慢靠近我——准备吻我。
……只要这么一吻,我一定会顺势推倒朱乃学姐,一路做到最后吧……
现正面临绝佳的机会!这说不定是我的人生中最棒的幸运时机!——但是、但是!
……这样是错的。
我把手放在朱乃学姐的肩上,将她从我身上推开。
手上传来朱乃学姐肌肤柔软的触感,光是这样就差点让我失去理智。
可是我要忍耐!因为这样是错的!
「……为什么?我的身体没有魅力吗……?」
朱乃学姐以颤抖的声音发问。听起来像是认为我会就此和她发生关系。
我觉得装蒜也无济于事,所以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才、才、才没这回事!朱乃学姐最棒了!又大又软的胸部摸几次也不会腻,还有小蛮腰我也很想摸个够,也很想一把抓住你的翘臀,更想好好揉捏粗细正好的大腿!我想好好享受朱乃学姐的各个部位,最后再把脸埋进胸部之间!」
「……既然如此,你大可以这么做啊?我希望……你这么做。我想把整个人托付给你,躺在你的怀里,让你带走我的一切……我就在你的眼前,只要推倒我就可以随心所欲……为什么不这么做?」
「那、那么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悲伤?」
「——」
听到我的话,朱乃学姐的神情看起来好像恢复正常。
我继续说下去:
「朱乃学姐之前对我做那些色色的事时,看起来总是很开心。可是我觉得现在的朱乃学姐只是想忘记悲伤才这么做……」
「没错……如果我这么说的话呢?我就是想这样,让你占有我,借此得到安宁,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躺在男人的怀中,一定可以消除我心中的阴霾。」
这、这样是错的!这样即使得到安宁也只是暂时!
这么一来朱乃学姐无法向前迈进!
我捡起朱乃学姐脱下的白色和服,披在她身上,然后轻轻抱住她。
柔软的感触再次贴在我的身上,脑袋又快爆炸了,但我还是拚命保持理智开口:
「……我会像这样,单纯抱着你!不、不会做什么色色的事!虽、虽然我满脑情色思想!虽然我很想和朱乃学姐做爱!可是我不想因为这种自暴自弃的原因出自同情占有你!」
「一诚……」
我听说了朱乃学姐的过去。
我是个笨蛋,所以完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才能排解朱乃学姐心中的郁闷。
但是既然朱乃学姐都来倚靠我,我就像这样抱到她安心为止吧!
「…………」
朱乃学姐没有任何回应。
我想朱乃学姐是因为和爸爸重逢,想起过去的事,心情变得有点不太正常吧。所以才会想找我——想找个男人占有她,委身于别人,借以得到虚假的安心。
这样一来朱乃学姐反而会受到伤害!这等于是在糟蹋她!绝对会后悔!
我想应该要把自己的心情坦白告诉她。
我抱着朱乃学姐,在她耳边说道:
「——有我在你身边。朱乃学姐难过时,无论何时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无论何时我都会像这样抱着你。所以拜托你,请你打起精神。」
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一直温柔地抱着朱乃学姐。
「真是笨蛋……我也是……你也是……」
「再怎么笨,我也会保护朱乃学姐。」
「……一诚……谢谢你……——我最喜欢你了。」
泫然欲泣的声音当中似乎带有放心的感觉。
我就这样温柔地抱着朱乃学姐,直到她安心地放开我为止。
朱乃学姐。如果你不嫌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所以请你变回平常的朱乃学姐吧。
—○●○—
当天晚上。
我和社长和爱西亚躺在床上。社长和爱西亚已经睡得很甜,但是我还在想事情,怎么也睡不着。有部分是朱乃学姐的事。
——而且决战近在眼前。
总觉得我在时至今日的这段期间,做了很多事。虽然时间不长,事件的密度却很高。和瓦利聊天。和龙王见面。听闻朱乃的过去。知道老师的想法……幸好没有伤害朱乃学姐。
抖……
我忽然浑身打颤——我在紧张。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战斗即将到来,我为此心生恐惧。毕竟对手是神,我当然会害怕。我恨不得马上落跑,可以的话更是一点也不想参战。搞不好会死。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
听从瑟杰克斯陛下的意思,社长决定应战。所以我也只能相信社长,勇往直前。
为了保护伙伴,保护我爱的女人,我只能凭自己的力量突围。
「睡不着吗?」
……是社长的声音。我一个翻身,看见社长面露笑容。
「……从朱乃的表情看得出她的心情稍微舒畅一点。你做了什么吧?」
惊。难、难道被社长发现了吗?
「我、我没跟她发生关系喔。」
如此说道的我眼神飘怱不定。
看见我的反应,社长带着怀疑的眼神拧住我的脸颊!
「我可没问这个——真的没有?」
「真、真的。我还是处男……」
听到我的回答,社长这才松手。
「很好。」
呼——社长对仆人的控管好严格。
我伸手摸摸刺痛的脸颊,结果社长抓住我的手。
社长拉着我的手——从睡衣的开口接触胸部!
软——
啊啊,就是这个!这就是社长的胸部!既滑嫩又有弹性,又紧致,巨大却又柔软!
我的五指得到最棒的触感!说到胸部的触感,我最先想到的就是社长的胸部。在我的心目中「胸部」已经可以直接和「社长的胸部」画上等号!
「那、那个……社长……」
我躺着流下鼻血。社长温柔地说道:
「……我的心跳很快吧?那当然。要和神对战,我也会紧张。」
我的手感觉到社长的心跳。
「这、这个我知道。可、可是为什么要让我摸胸部?」
「呵呵呵。在冥界举办活动时,我不是说过之后再让你摸个够吗?而且我觉得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有效的放松方式——你紧张到睡不着吧?」
——
我忍不住心想,果然隐瞒不过。社长真是厉害。
「毕竟你要在最前线战斗。负责这么重要的位置,对手又是神,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一诚就是因为这些烦恼而睡不着吧?」
不愧是我的大姐姐,全都被她看穿了。
「……是的。这种重责大任让我感到很害怕。虽然很光荣,却又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得好。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明天我搞砸了,大家的下场不知道会怎样。紧张和压力让我很不安。」
我在社长面前吐露平常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真心话。
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说不出口的话,摸着社长的胸部就会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并且回归安宁。
「没关系,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说出来——就连一诚脆弱的部分,都让我很爱怜。」
唯有社长,我可以让她看见最真实、最脆弱的部分。我想即使是在爱西亚或朱乃学姐面前,我一定也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吧。
正因为是社长,我……
社长的胸部柔软到不行,摸着摸着心情就会非常沉稳。社长的胸部真是太神奇了。
因为是我最喜欢的人的胸部?又或者是主人的胸部?
我不知道。不过社长的胸部可以消除我心中所有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我是胸部龙吧。摸了社长的胸部就让我好放心。」
社长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即使你是胸部龙也无所谓。因为一诚是我的骄傲——你要变得更强。我相信你那个成为最强『士兵』的梦想必定会实现。」
「社长……」
「如果摸了我的胸部,能够让你放心、变强的话,要我当开关公主也无所谓。只属于你的开关公主。能够成为一诚的力量来源,我也算是得偿所望——我心爱的一诚。」
社长的脸慢慢靠过来——
我的唇和社长的唇轻轻交叠。
第三次接吻——
是个缠绵的吻,比之前都还要久、温柔、深沉——
社长,为了你和伙伴们,我会变强的。
———绝对。
Odin.
「哟,老爷子。会谈时间快到了,我们这边的准备也进行得很顺利。」
「是阿撒塞勒小子啊。嗯……」
「怎么了?难得看祢露出那么苦恼的表情。」
「我只是在想……我的执政对祖国和这里的年轻人造成困扰了。」
「我很讨厌那些想法陈腐又只会窝在国内什么也不做的北方人,可是祢走出来了。主神亲自站上台面,来到提倡合作体制的我们面前。」
「……因为我是个老头子,偶尔也想听听年轻人的意见——而且想到我们那边的年轻人的未来,我觉得应该为他们准备一个新的方向。」
「试着实现这样的想法吧,老爷子。祢会来找日本的众神沟通,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甚至还假称观光,到处参观这个国家的神话体系。祢们的会谈绝对要顺利结束。我们会尽力帮祢的。」
「嗯。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今天就陪我喝几杯吧,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