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帝城
走到城门口,几个守军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鞭子,眼神凶狠。王来和和尚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站住!"一个守军拦住他们,"进城要交钱,每人二十文!"
王来从怀里掏出四十文钱,递给守军。守军接过钱,掂了掂,突然盯着和尚脖子上的念珠,伸手就要抢:"这念珠看着不错,拿来抵税吧!"
和尚脸色一变,但很快低下头,任由守军扯断念珠。王来见状,连忙上前赔笑:"军爷,这念珠不值钱,是我爹临终前在庙里求的,您高抬贵手......"
守军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两人刚要走,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回头一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被守军用鞭子抽打。老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药包,嘴里哀求:"军爷,我就差两文钱,求您行行好......"
守军冷笑:"老东西,没钱就别进城!"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老人的衣服被抽破,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旧伤。
王来看得怒火中烧,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和尚轻轻按住他的手,低声说:"别冲动。"
就在这时,一个挑着担子的商贩从旁边经过,守军突然一脚踢翻他的担子,黄澄澄的梨子滚了一地。守军们哈哈大笑,用脚把梨子踩得稀烂。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想去捡个完好的梨子,却被守军趁机摸了一把腰,吓得她赶紧躲开。
王来和和尚强压怒火,继续往城里走。刚进城门,就看到一群守军推着几辆木笼车过来。笼子里关着几十个百姓,男女老少都有,脖子上拴着铁链,像牲口一样被串在一起。
一个老人试图护住身后的少女,守军立刻用长矛刺穿了他的手掌,把他钉在笼子上。鲜血顺着长矛流下来,滴在地上。守军头目用矛尖挑起少女的下巴,狞笑着说:"这个送到醉春楼,老规矩,抽三成。"
王来看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和尚手中的念珠几乎要被捏碎,但他还是低声劝道:"再忍忍,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两人继续往城里走,发现街道上到处都是肮脏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味。路边挂着风干的人手,药铺里摆着"童骨粉"的罐子,市集中央甚至搭了个木台,守军正在拍卖妇女。
"娘!"突然,一个小孩哭喊着扑向木台,想要救自己的母亲。守军一脚把他踹下台阶,小孩摔得头破血流。和尚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念珠突然崩断,珠子滚了一地。
王来拉住和尚,低声说:"大师,冷静。我们现在不能暴露。"
和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低声念了句佛号。王来则死死盯着那些守军,眼中燃烧着怒火。
夜幕降临,两人躲进一条暗巷,分着吃一块硬饼。和尚低声说:"王将军,你看到了吗?这些人已经丧失了人性,他们把百姓当成货物,随意买卖、凌辱、杀害。这样的世道,真是令人心寒。"
王来咬了一口硬饼,冷冷地说:"大师,你放心。等我们救出地牢里的百姓,我会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这座城,我要用他们的血来洗刷干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皮鞭声和守军的狞笑。一个跛脚的汉子被铁链拖着游街,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王来认出了那人——正是他派来白帝城查案的斥候营暗桩。
王来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人救我!”那斥候看到王来,眼中迸发出求生的渴望。
“草菅人命,你们怎么敢,都给我跪下!”王来确定了这些罪恶的存在后,不再隐藏自身实力,炼骨境巅峰的气劲透体而出,压得那些兵丁东倒西歪。
“有刺客!有刺客!”白帝城的守军闻讯赶来,将王来跟和尚两人围得严实。
“本官乃是安北使王来,我要见你们的知州大人,让他滚到这里来!”王来屹立在大街中央,凛然对着数十个军卒暴喝。
“什么王来,李来的!在白帝城敢捣乱,给我打断双腿关入大牢!”一对兵丁身穿铁甲从远处快速而来,为首的一人面色阴冷,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下马威。
“你敢!”
“呵呵,你看我敢不敢!还愣着干什么,现在把他们双手也打断,这就是无视我的下场!”那人颐指气使,身后的兵丁面对书生打扮的男子,满脸殷勤模样。
“是的公子,这就照办!”
王来跟和尚对视一眼,二者心照不宣直接火力全开。
既然找死,那就怨不得他们了。
两个炼骨境的武者,但爆发出来的实力即便是炼血境都不是一招之地,很快地上趴满了兵丁,围观的百姓虽不敢叫好,但眼底之中满是激动之色。
总算有人能够治这些人了!
“住手!”一道高喝适时响起,白帝城知州赵元礼身穿白衣,腰挂巨剑从空中落下。
得知事情经过后,他的脸瞬间阴沉。
“安北使?王来?”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元礼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王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闯入我白帝城,还在这里肆意污蔑本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与本官有关?”
王来眼神如电,直视赵元礼,义愤填膺地说道:
“赵元礼,你休要狡辩!我亲眼所见,这城中有人贩卖百姓,而你身为知州,却对此不闻不问,分明是纵容包庇!
你与那些黑市商人勾结,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还想抵赖?”
赵元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吼道:“王来,你不要血口喷人!这白帝城向来太平,你莫不是想借题发挥,故意找本官的麻烦?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测,打着正义的旗号,行谋反之实!”
王来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赵元礼,你还要颠倒黑白到何时?那些被关押的百姓就是铁证,你以为能瞒天过海?今日我定要将你这等败类绳之以法,为百姓讨回公道!”
赵元礼完全丧心病狂,他深知自己的罪行一旦被揭露,必将受到严惩。
于是他决定杀掉王来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赵元礼迅速调集人手,将王来包围起来。
他站在远处,冷笑着对王来说:“王来,你竟然敢来管我的闲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识相的话,就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王来毫不畏惧,他手握长剑,眼神坚定地看着赵元礼,说道:“赵元礼,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今日我定要将你绳之以法!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你错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城中展开,王来凭借着高超的武艺,与赵元礼的手下展开了殊死搏斗。
然而,赵元礼的人手众多,王来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铲除这些罪恶,为百姓讨回公道。
此时,王来决定暂时搁置前往陈塘关的计划,先解决白帝城的问题。
他命令缉司卫化整为零,分散到城中各处,暗中搜集证据。
同时,他亲自潜入黑市,试图找到被掳走的百姓。
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市场,王来亲眼目睹了令人发指的一幕:数十名天朝百姓被关在铁笼中,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痕,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周围的商人却笑得肆无忌惮,仿佛这些百姓只是任他们买卖的商品。
王来再也无法忍耐,他拔出佩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率领缉司卫冲入市场,将那些黑市商人一网打尽。
然而,这一举动也暴露了他的行踪。
白帝城的知州赵元礼很快得知了消息,立即派兵包围了王来所在的区域。
赵元礼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王来,高声说道:“王大人,你擅自闯入白帝城,扰乱治安,是何居心?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王来毫不畏惧,直视赵元礼,厉声道:“赵元礼,你身为朝廷命官,却与黑市商人勾结,贩卖天朝子民,罪该万死!今日,我王来便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祸国殃民的蛀虫!”
赵元礼闻言,脸色大变,怒喝道:“放肆!来人,给我拿下王来,生死不论!”
王来率领缉司卫与赵元礼的兵马展开了激烈的激战。
虽然缉司卫人数较少,但他们个个都是精锐,战斗力极强,每一个人都拼尽全力,奋勇抵抗。
然而,王来也清楚,若继续纠缠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被赵元礼的援军包围,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就在此时,一名缉司卫匆匆跑来,低声对王来说道:“大人,我们找到被掳走的百姓了!他们被关在城西的一处秘密仓库中,人数多达数百人!”
王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即下令:“所有人听令,掩护百姓撤离!我来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