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市游戏女生科幻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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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潮水般涌入。他翻过身,给你留下一个黑黢黢的背影。

  Close your eyes. And stay on your side.(闭上眼睛。待在你那一边。)

  命令声从被窝的另一头传来。

惹火(h,指奸,磨穴,潮吹)

  Night?(晚安?)

  You don't get to start a fire and then tell it to burn quietly, doc.(你没资格点起一把火,然后再让它安静地烧,医生。)

  Ghost勾住你颈部项圈金属环。你被上拽了一寸,有些轻微的窒息。

  Open your eyes. Look at me.(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呼呼喘着气,与他深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对望。

  抿了下热麻的嘴唇,你沙哑地吐槽:“你的嘴是马桶搋子吗?吸得我痛死了……”

  差点被亲死了。

  话音落下,视野从眩晕中一点点聚焦。你甩了甩脑袋,忽然一把搂住Ghost的脖子,恶狠狠地吻回去!

  小样,亲不死你?让我骑!

  你死死抱住他的脑袋,胳膊发力想把他掀翻到一边。结果一使劲——他纹丝不动。

  嗯?

  你喘着气疑惑地抬眼,瞥了眼他的头顶。又使出浑身力气推他、往旁边搡。他腰腹的肌肉瞬间收紧,垒出分明的块状,把你的力道全吃了下来。

  Ghost笑起来,胸肌随着笑声一起一伏。

  你看在眼里,瞬间觉得脸都烧了起来,再用膝盖去顶他的大腿内侧,试图寻找突破口。他腿部肌肉猛地隆起,你撞上去,自己先疼得轻嘶一声。

  A plunger?(马桶搋子?)

  他笑够了,一把钳住你搂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腕,单手将它们抓在手心,拉下来按紧在床铺上。

  你一下倒回床垫,脑袋都被震得发晕。

  You’ve got a filthy mouth on you, Lynn.(你这张嘴真是欠教训,Lynn。)

  You should be thanking whatever god you pray to that all you got was a swollen mouth. (你该感谢你祈求的随便哪路神明,你现在得到的只是一张肿了的嘴。)

  他整个人压上来,卡进你的腿间,把你完全罩进他的阴影里。你被压进松软的被子深处,想合拢腿,反倒夹住了他的腰。

  鼻尖贴着鼻尖,鼻息灼热地拍打在你脸上。

  他掐住你的下巴,拇指擦过你的下唇,粗糙指腹带来麻痒感。你下意识想抿唇。他稍稍用力捏开你抿上的嘴唇,望进你刚才大放厥词的嘴中。

  “唔你变态你——”

  你瞪大眼睛,舌头不知该如何安放,只能尴尬地吞咽口水,喉间溢出急促的喘气。

  Let's see if this plunger can clear out that attitude.(看看这把马桶搋子能不能通顺你那嚣张的态度。)

  说完,他再度覆压下来,含住你的下唇肉往外扯拽。

  你吃痛皱眉,下意识轻哼出声,紧闭的牙关随之一松。趁这空隙,他的舌尖径直滑入,扫过你的上颚,勾住你躲闪的软舌。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唔嗯…!哼嗯嗯——”

  喘不上气了……!

重如泰山的Ghost(h)

  【注意本章内容含微量强制!】

  “你怎么把套拿掉了?”你吸了吸鼻子,抽噎着开口:“那你戴它的作用是什么?”

  Ghost喉结滚动,他撑起身看你。

  For the first half. (为了前半场。)

  紫红色的柱体缓慢抽离,黏稠的透明爱液混杂着浊白的精液顺着拔出的轨迹大股涌出,浸湿你臀下大片床单。

  他抬手抹掉你腿心那些横流的汁水,甩了甩手。

  To stretch you open.(为了把你撑开。)

  I want to feel you repairing around me.Lynn. (我想感觉你围着我修复。Lynn。)

  他垂眸注视你深陷在枕头里的侧脸,见你逐渐恢复过来,还硬着的性器往前顶住你还来不及闭上的穴口,蹭了蹭。

  避孕套剥夺了他感受内壁因撕裂和修复而产生微小痉挛的特权。他想他现在不需要一层乳胶来收集自己的体液。

  Ghost单膝跪在你腿间,膝盖卡进你敞开的腿心。两指并拢挑开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咕叽咕叽的重新捅入。

  刚刚经历剧烈高潮与大量灌溉的内壁异常敏感。你整个人一抖。

  长指撑开穴道,内里包裹的浓精顺着手指往外溢。他在泥泞的软肉内抠挖出一部分浊液,随意甩在床单上。

  Rest time is over. (休息时间结束了。)

  他另一只手扯来被子团成一团垫在你的腰下。

  I'm going to fill you up again. (我要再次填满你。)

  粗硕的龟头抵开穴口。他一杵到底,把原本蓄在里面的浊液尽数捣向更深处。交合处爆开响亮的撞击声。

  你呜咽一声,开始大口喘息。他才进来你就又有想高潮的冲动,你连忙扭身去推他的腰腹:“先缓缓!哈啊、我还,我还没准备好——”

  Ghost直接拉住你推搡的那条手臂将你拽起身,一次绵长的接吻后他松开你。你喘息着神色涣散地趴回床上,随着他缓慢的磨蹭挺动手指抓紧床单。他俯下身压住你,手指插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

  宽阔炽热的胸肌覆盖上你单薄的背部,沉沉的重量挤压出你肺腑里仅存的氧气。

  Ghost这个……大胖子……!

  不知道为什么你想到了哪些喜欢压在人胸口睡觉的猫咪。

  它们压在人类胸口时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Ghost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You squeak like a broken toy. (你叫得像个坏掉的玩具。)

  肉棒退到穴口,再一寸寸极慢地顶弄回去。冠状沟蹭刮过通道每一处褶皱。

  Shh… take it in. (嘘……吃下去。)

  他吻住你的耳朵。覆盖在你手背上的手更用力地卡进你的指缝。

  你胡乱摇着脑袋,眼角沁出细碎泪珠,本能地弓起腰往前挪蹭。交握的手掌瞬间勒紧,压下你的挣扎。

  “……太烫了,不要一直磨那里……”你眼尾拖着红晕,大口吸气,求饶声里夹着断续的颤音。

趣评合辑第二弹(33-44章)

  这么快就更新到第二弹趣评了。是大家在阅读第33到44章时产出的评论。

  抓取评论的时候有点像在逛论坛哈哈!评论太多了我删了一些掉,记录一下过去大家的精彩讨论,这样你们就不用去翻过往评论区啦。

  以下内容可能包含微量剧透。

  【评论】

  评论区的姐妹们又让我吃饱了哈哈哈

  我不行了云姐姐你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我看下来脑子里只有地下情人。zimo除了“烤肠哥”又荣获“马甲哥”这一外号吗哈哈哈哈哈哈,zimo哥来做我们的地下情人吧!!!我支持。zimo老哥速速来和我们玩点情趣扮演play好吗好的,这里只有一个饥渴万分的屁股老师.....

  强子哥我们可以再找一个人,叁个人一起玩“好警察、坏警察”的游戏,没有说开叁人impart的意思,只是一场游戏

  zimo还没出场刚出场,就荣获两个爱称,这就是独属于我们老乡与老乡之间的爱与羁绊吗!!!老乡果然一出场,讨论度就这么高。

  为什么那么有才,云姐姐,你真得好会说啊!!!因为克只顾着用裤裆跟我们表达爱,嘴巴完全没用到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雷霆视角我要笑死了,合理很合理。

  konig的私房qianq,那张卡,必须和我们55分!!!而且还有我们作为这个小队医生,有工资吗话说。

  ...玩游戏的话就可以用瞄准镜盯着keegan的屁股,哦不是,是进行某些食物特写。今天晚上就吃这个(bushi)

  爱你粉色蒸馏水,这个长评合集看得好爽,大家都好会说,就把这个克分析得干干净净,吃得明明白白!!

  【回复】

  小队医生有工资吗?

  答:没有哦。你是“资产”,资产没有工资,资产只有“维护成本”

  裤裆示爱雷霆视角?

  噗。Krueger的嘴:

  说骚话

  吃披萨

  偶尔亲一下(但很少)

  krueger的裤裆:

  表达爱

  表达喜欢

  表达“你是我的”

  表达“我今天心情不错”

  表达“我今天心情不好”

  表达“我想你了”

  “嘴巴完全没用到”这个结论,非常严谨!非常科学!非常Krueger。(小声:毕竟是把‘裤裆到嘴巴’这段距离,走了整整一部小说的男人)

  konig的私房钱?

  宝贝你的财务意识非常到位。他私吞了,为了防止马克追查,在转完账后顺便把卡消了。柯柯发现卡里的钱给自己买装备都不够。柯柯已经想着把自己遗嘱里的继承人设定成你了。他想他肯定没办法活着退休的。他想也许你还能在小队其他人的照顾下度过剩下一生。他想他的钱应该足够你平稳活过下半辈子。

队长的情侣头套

  [收件箱 - 未知号码]

  他们看你看得死,这屋里的网大概率走的是内网审计路线。

  K?nig的这台应该留了绕行的侧门,不然你也发不出东西。

  找他手机里的‘笔记’应用,新建一个备忘录。别联网,就写在本地。我能抓取。

  完事后把备忘录设进隐私区。能办到吗?

  你眼中倒映着信息页面的中文,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这唯一能与同乡进行对接的载体,建立在一个极其冒险的前提之下。而此时,界面正静待下一步的操作反馈,右上角的信号状态图标偶尔产生细微的跳动。

  你在K?nig的手机上摸索了一会儿,建好备忘录,给他敲字:『我好了zimo哥,我现在在用备忘录和你沟通。我是中国人』

  刚敲下的一行汉字定格在备忘录的顶端,文本框末尾的竖线保持着匀速闪烁,一隐一现。你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格外清晰明显。

  短暂的留白过后,空白区域跳出一个换行符。字符顺着系统的默认排版,由左至右逐点显现,拼凑出两行全新的文字。

  『猜到了。看你昨天那副被他们这群煞星护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就差在脑门上贴个‘高度机密’了』

  『别叫哥,听着别扭。我叫王志强,代号子墨。天津人。』

  显示屏上的文字停留了数秒,给你阅读留出余地。接着,新的段落从上一行的尾部顶上来。

  『到了外边,咱们就是一家人』

  『先对对口供,你这耳机没开,那边四个外国佬不懂中文吧?他们把你关在哪里?没让你吃苦头吧?』

  中文字符接连推挤入光标的位置,整齐的方块字排列出直截了当的探问,抛开了任何多余的客套寒暄。

  『当时酒店 蒙面舞会 搭档 就是你吧』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们141什么时候这么宝贝一个新人了』

  文字的输入停顿了片刻,屏幕暗下去一瞬,你戳了一下,屏幕马上又恢复亮度。

  『不管他们图你什么,想办法先保障自己安全』

  『别激怒他们。他们对付人的手段能让你生不如死。尤其是那个最高的,他情绪不稳定』

  接着,屏幕下方挤入了叁行字。

  『听着,这台设备不安全,只能用这一次』

  『我在苏黎世的任务快收尾了,但还能在这边待几天』

  『如果情况不对,找借口去班霍夫大街街尾那家红灯笼中餐馆,跟老板说要一碗不加辣的素面 那里有我的线人』

  你心脏猛地一缩。

  忽然某种不安像冷水一样从脊背蹿上来。你下意识收起手机,在走廊眺望一楼落地窗外的场景——

  隐隐约约的,轮胎碾过砂石的摩擦声,从远处迫近。是错觉吗?还是他们回来了?可是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你是怎么听见轮胎声的?

  你冷静下来低头看向手机。最后几段粗黑的字体在备忘录的底部疾速排列完毕。

  『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日蚀行动1塔帕尔帕的夜风

  【本章内容包含血腥暴力情节,请做好心理准备!】

  在前往墨西哥的路途中,Ghost又重申了一下这次的任务:突袭‘门乔’位于哈利斯科州的私人庄园。表面目标是抓捕门乔,核心目标是“销毁一份记录毒资流向的非法账本”。

  你一本正经严阵以待,深觉Ghost重申任务是特意为了说给你听的。

  C-17的机舱门在大西洋彼岸的深夜缓缓抬升。

  墨西哥塔帕尔帕山区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卷着砂砾抽打在你的面罩上,干燥的泥土味混着某种腐烂植被的气息,与机舱内浑浊的航空燃油味在舱门处剧烈对冲。

  你隔着面罩深吸一口气——

  跳板降下。

  刺眼的移动探照灯光柱在大地上交错,数辆涂装着徽标的黑色SUV与墨西哥特种部队的绿色军车在空地上对峙。

  你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这不再是苏黎世滑雪场那种小打小闹。你想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你缩在K?nig犹如铁塔般的阴影里,透过骷髅面罩狭窄的视野观察着外面。

  几辆涂装粗犷的军用吉普旁,站着一群眼神坚毅、佩戴墨西哥国旗臂章的军人。领头的男人有着一脸胡子,目光如炬。你微微眯眼,视线穿过昏暗夜色落在他领口的姓名牌上:Alejandro Vargas(亚历杭德罗·瓦尔加斯),上校军衔。

  你垂眸,毫不意外自己在几乎没有光线的环境下也能将那些小字看得一清二楚这件事。

  他正与Ghost握手,语气低沉而有力:

  Wee to Jalisco, Lieutenant. My men are ready to bleed for this. (欢迎来到哈利斯科,中尉。我的伙计们已经准备好为此流血了。)

  这应该是墨西哥的本土军队。

  让你感到不安的是停机坪另一侧的势力。

  那里的装备明显更加精良,隐隐透着些财大气粗。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在几架涂有黑色标志的直升机旁,身上的装备和Ghost他们身上的很像。你注意到直升机上的标志是一枚黑色战车棋子,下方印着SHADOW COMPANY的字样。

  SHADOW COMPANY

  暗影公司。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神情从容的男人走过来。他没有穿全套作战服,连防弹头盔都没戴,露出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金发男人走到Ghost面前,防弹衣外挂着通讯电台的线缆。他单手叉腰,大拇指勾在作战带上。

  Solid work getting here so fast, Ghost. Shepherd sends his regards. (动作够快的,Ghost。谢菲尔德向你问好。)

  金发男的目光在141小队成员身上扫过,他在你身上停顿了半秒。你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K?nig身后挪了一小步。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应该把你当成了某个被141临时收编的、身材瘦小的潜入型干员——你头上的骷髅面罩和一身PACA防弹衣让你看起来和这群怪胎融为一体。

  Graves.(格瑞夫斯。)

  Ghost淡淡打了个招呼,声音在墨西哥干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冷漠。

  Good to know the General sends his regards. (很高兴知道将军发来问候。)

  Graves拍了拍Ghost的肩膀。

  My Shadows are holding the perimeter. We provide the eyes in the sky. You provide the boots on the ground. Efficient, right? (我的‘暗影’们正守着外围。我们提供空中监视,你们提供地面打击。很高效,对吧?)

  Ghost站着没动,他双手把持着M4步枪靠在胸前,枪口朝向地面。骷髅面罩目光越过Graves的肩膀,短暂扫视停靠在后方的装甲车辆。

  Graves耸耸肩,转身走向一辆正在卸载弹药箱的皮卡。

日蚀行动2庄园迷踪(含恐怖元素慎点)

  【本章节包含恐怖元素,建议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或者白天观看!请谨慎!】

  Formation. Move up. (队形展开。上去。)

  Ghost站起身。

  沿途通向二楼的弧形回旋楼梯上,鲜血涂满了汉白玉栏杆。墙壁上留着五指抓挠出的深深血槽,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

  头上的水晶吊灯无比黯淡地闪烁着。比月光亮不了多少。

  你们警惕地上楼。

  Thermal's picking up multiple cold spots. (热成像显示多个冷源。) Keegan端枪前行。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双开门,半扇门板已经脱落,倾斜倒在门框上。那是主卧室,或者说,曾经是。

  Ghost侧身贴在墙根,做了个手势。K?nig大步跨上前,抬起机枪枪托,猛地一记重击砸烂剩余的门栓。

  房间内部的情景暴露在战术手电光下。大床被彻底掀翻,丝绸床单绞成一团浸泡在血水里。一个人体被挂在正前方的天花板吊扇上。

  ……

  埃尔·门乔。

  他的四肢被反绑在风扇叶片上,腹膛被破开,肠子垂挂下来,在地毯上盘成一圈。他已经死了,死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万状的尖叫中。他手边的保险箱被暴力扯开,金属门扭曲变形。

  你被眼前血腥恐怖的一面吓得直捂嘴干呕:

  呕——

  简直跟恐怖电影中的一样……

  杀人的那位精神真的没有问题吗?

  Nicht hinsehen… (别看……) K?nig轻声道,安抚地捏住你上臂来回摩挲。

  Krueger端枪指向天花板上的死尸,冷漠地笑了一声:Graves isn't going to like this. (格瑞夫斯不会喜欢这个的。)

  The ledger is gone. (账本不见了。) Keegan绕过地毯上的血迹,踢了踢空掉的保险箱。

  Ghost持枪,单手扶住你的战术背心把你推至安全身位。

  Hold your stomach down. (把你胃里的东西憋回去。) 他警告,盯住四周黑暗的角落,端起枪管继续警戒左侧房门。

  Something beat us to him.(有东西赶在我们前面下手了。)

  ……

  Hier drüben. (这边。)

  主卧尽头的衣帽间方向传来Krueger的声音。

  他用枪托砸碎了一面墙壁上等身高的梳妆镜。碎玻璃稀里哗啦砸了一地,露出后方金属质感的沉重电梯门。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应急灯红光。

  Krueger用匕首尖挑开电梯门板侧缝的控制面板盖子,几根断裂的线头耷拉在外面。

  Elevator. Power's dead, but the doors are breached. Something pried them open. (电梯。停电了,但门被破坏过。有什么东西把它撬开了。)

  Keegan端着狙击枪退后两步,冷光手电的光束沿着门缝边缘游走。

日蚀行动3甜蚀梦魇

  和Ghost、Keegan两人分散后,你们挤进一个有些奇怪的空间。

  原本嘶哑的仿佛怪物的叫声在你们挤进这个房间后一下子遥远起来,或者说消失了,仿佛都是你的错觉。

  看起来像档案室,周围是一些行政楼里常见的长条档案柜。

  你双手持握着枪,小小声开口:“账本会在这里吗?”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不如在寻找出去的办法时顺便把上级要求的东西找到……

  挤进来的这个空间很宽敞,头顶还有滋滋闪烁的昏暗照明灯。也就是说这里的照明系统并没有被完全破坏,也没有断电。

  手电光柱扫过布满水渍的天花板,Krueger的视线从角落里成堆的纸箱移开,落到你身上。滋滋作响的日光灯管将他的影子拖拽得很长,在落满灰尘的地板上扭曲。

  Always the diligent worker, Liebling. (你总是这么勤奋,亲爱的。)

  Krueger单手据枪,另一只手在战术背心上摸索,抽出一根荧光棒折断,随意扔进房间中央的过道。绿色的冷光洇开,照亮了两侧生锈的铁皮文件柜。

  But let's make sure nothing is waiting to eat us first. (但我们得先确保没有东西等着吃我们。) 他枪口低垂,绕过一个倾倒的铁柜。

  K?nig挡在你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塞满入口处的空间,他手里的机枪死死对准你们来时的方向,等了两秒没有异动后他才转身,扫视四周。

  Zu ruhig… (太安静了……)K?nig走到你身边,Those things… outside… they just stopped. (外面的那些东西……它们就这么停了。)

  Maybe they don't like reading. (也许它们不喜欢看书。)Krueger走到房间里一扇紧闭的门前,枪口指地,侧身贴在墙面上。他屈起两指,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闷响。门后没有回音。

  Solid steel. (实心钢。)Krueger偏过头看你。You want to look for the ledger? Be my guest, Princess.K?nig, watch the door. (你想找账本?请便吧,公主。K?nig,盯住这扇门。)

  I stay with her. (我跟她待在一起。)K?nig稍微偏了偏脑袋,确保你在他的余光范围内。

  Krueger轻嗤了一声,并未争辩。他转身走向最近的一个文件柜,拉开抽屉,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他用手电光往里照了照,翻出几本受潮发黄的文件夹。

  Take the left side. Don't touch anything sticky. (负责左边。别碰任何黏糊糊的东西。) 他丢来一句嘱咐,快速拨弄着纸张边缘。

  “好。”

  你整理好手套,走到左侧的矮斗柜前。

  拉开抽屉,里面东西杂乱,堆满了零碎的票据、破损的打字机色带,还有几卷落满灰尘的胶卷。

  你屏息开始翻找。

  Krueger翻文件的动作很快。他接连拉开叁个抽屉,全凭指尖略过纸页的速度筛选信息。

  Shipping manifests… supply requisitions… (发货单……物资申请书……) 他把文件夹随手扔在柜顶上,El Mencho must have a better hiding place for the real dirt. (为了隐藏真正的脏东西,埃尔·门乔肯定有个更好的储物地。)

  灯管又急促地闪烁了两下,光线暗下去的瞬间,Krueger的手停住了。

  他从抽屉最深处抽出一个黑色的塑胶封套,外侧没有贴任何标签。他解开绑线,抽出一沓印有红色印章的纸张。手电光圈打在纸面上,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倒映着那抹红色。

  Well now. (好吧,现在有意思了。)

  Krueger转过身,朝你们扬了扬手里的纸张。Not a ledger. But definitely not laundry receipts either. (不是账本。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洗衣收据。)

  他走到你身边,把文件递给你。你接过文件细细观察,纸张边缘泛黄,顶端印着一行粗体的西班牙文,下方的表格里填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不明型号的代码。

日蚀行动4坠入幽邃深处

  Krueger站在通风口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们两个。

  ……

  Fine.(很好。)

  他单手撑住边缘,翻身跃下。

  落地的时候故意踩在K?nig脚边,溅了他一裤腿的灰。

  主实验室比你们预想的要大得多。

  环形不锈钢走廊环绕着中央下沉式的核心区域,头顶的应急灯管发出暗红色的光,将整个空间浸泡在一片黏稠的血色之中。你的影子拖在身后像一条不安的蛇。

  空气里翻滚着着福尔马林与铜锈发酵般的浓烈血腥气。

  你难受得揪了一下脸上的面罩,仰头环视四周。

  成排的培养舱沿着玻璃墙排列,透明的舱壁在红光下折射出诡异的暗色光泽。大多数舱体的密封门已经炸开,内壁残留着干涸的暗绿色液体和某种呈放射状喷溅的黑色物质。几根断裂的软管从舱内垂落出来,末端的金属接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水。

  咦惹。

  里面的东西看上去都跑了。你声音干涩。

  这么多培养舱……

  得有多少只怪物?

  Krueger走在最前面,枪口随着视线缓慢移动。手电光柱扫过那些敞开的培养舱,在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金属残骸上一掠而过。

  K?nig跟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夜视仪不断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从任何方向扑来的威胁。

  你走到环形走廊的护栏边,探头向下望去——

  中央下沉区域的地面上散落着更多培养舱的残骸,碎裂的玻璃在应急红光下像是铺了一地的血泊。

  地板的中央偏右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破洞。

  破洞边缘的金属踏板严重扭曲变形,钢筋外翻。你肉眼估计了一番,洞的直径至少有四五米,足够一辆SUV直接掉下去。

  Krueger,K?nig。你们快来!你压低声音,盯着那个洞,那只大怪物会不会是从这个洞里出来的?

  你有些难以想象。

  如果是真的……靠啊,直接挖穿钢筋混凝土吗?

  这不是怪物,这是怪兽。

  应该呼叫奥特曼来解决。

  Krueger走过来,站在你身边向下看。

  他冷笑一声,It broke out from down there, climbed up some shaft, and then smashed down on us from the main hallway ceiling. (它从这下面破壳而出,顺着某条通道爬上去,又从主走廊的天花板砸到了我们头上。)

  Means whatever is down there in the dark… is big enough to birth that nightmare. (这意味着下面那片黑灯瞎火的地方……足够孕育出那个梦魇般的东西。)

  ……难道下面才是真正的病毒爆发地?

  你忍不住代入生化危机中的丧尸病毒,思考也许下面才是T病毒被打碎的初始之地。

日蚀行动5绝境微光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你的肺里,你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冰窖。

  “砰——!”

  你重重摔落在下一层,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底层激起一圈圈回音。

  “呃……咳、咳咳!”

  剧烈的钝痛席卷全身。你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缓释。有防弹背心的缓冲和强大的自愈能力,你几乎没有受伤。

  你颤抖着拔出背心里的荧光棒,折断。

  “啪”

  幽冷的荧光瞬间亮起,如同一根绿色的火柴。你来不及观察周围,连忙撸起自己的袖子,手指沾血在手臂上写下密钥。

  F3…8A…27、4C。

  你放下袖子,光晕晃动,照亮了周围的惨状。这里像座地下的混凝土迷宫。四周散落着几具看起来像是实验人员的尸体。

  “K?nig……Krueger?”

  ……

  你忍不住委屈呼唤,可回应你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杂音。

  真的只剩你一个人了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你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踉跄站起。

  不哭不哭。

  你还要回去救他们呢,睡都睡过了,你的男人你来救。

  主角是不会失败的!

  ……

  你胆战心惊地摸着墙壁开始寻找安全门——安全门在哪里?你并不知道。

  拐过几条巷道都没遇见什么怪物,你想应该是被Keegan和Ghost解决了吧……再次经过一处拐角,前方出现了一片闪烁的红外线。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赤红色光线,在空中若隐若现,像是死神的琴弦。

  这么密集的防守。安全门应该快到了吧。

  你疲惫地笑了下,然后趴下身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在红线底下挪向对面。

  既然是红外线,碰到应该会触发什么警报或者机关,小心为妙。

  光线擦着你的鼻尖划过。

  终于,你跨过最后一道红线,浑身酸胀地直起身,骨头噼里啪啦响。

  “吼——”

  身后响起怪物的嘶吼声,你第一时间抽出手枪瞄准身后!

(Ghost番外)关于一百个吻的承诺

  【哎呀孩子们,连续阅读两章高强度黑暗暴力内容,容易让人精神紧绷,希望没有给大家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带来了些小甜饼,希望能舒缓大家的神经。关于你枯燥又幸福的婚后生活——和剧情会有些割裂,偶吼吼,是几年后的故事了】

  凌晨叁点。

  你轻手轻脚溜进Ghost的卧室,悄咪咪钻进他的被窝,喟叹出声。

  舒服。

  “快叁点啦……”你声音黏黏地撒娇,一个劲儿往身边的热源怀里拱。

  “Christ, still the middle of the night.(天啊,还深更半夜呢。)”Ghost揉了揉眼睛,懒洋洋低头瞥了你一眼,“Couldn't sleep?(睡不着吗?)”他伸手将你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

  你摇摇头:“只是还没睡而已,想你了,来抱抱你。”你将脸贴在他的胸肌上,舒服得眯起眼。

  得亏这群家伙爱裸睡的好习惯……

  Ghost的大胸肌嘬嘬嘬嘬。

  Ghost短促地笑了声,手臂收紧将你圈进怀中。“You're a strange one, you know that?(你这人还真是奇怪,知道吗?)”他把下巴轻搁在你的头顶,闭眼蹭了蹭,“But I'm not plaining. Missed you too.(但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也想你了。)”

  “哪里奇怪了?”你仰起脸看他,“在你心里很特别?”

  “Bloody right you are.(那可不。)”他孩子气地捏了捏你的鼻尖,语气里全是调侃,“Waking me up at three in the morning just for a hug. Only you would do that.(凌晨叁点把我弄醒,就为了一个抱抱。也就你干得出来。)”他低下头,在你的发顶印下一个湿润而轻柔的吻,“And I wouldn't have it any other way.(可我偏偏就喜欢这样。)”

  哦~heart软软——

  你无比感动:“你真好……”

  Ghost扬唇,笑得有些坏坏。“Not as good as you think, love. But I try.(没你想得那么好,亲爱的。但我在努力。)”他的手指在你背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安抚着你的情绪,“Now, since you're here, might as well stay and keep me warm.(既然你来了,不如就留下来给我暖床吧。)”

  你眼睛一亮,立马黏上去,和他贴贴。

  “这就来温暖你!”

  老公在召唤,岂有不应之礼?哼哼哼哼。

  “Yeah, you're doing a bang-up job of it.(嗯,你这活儿干得真不赖。)”Ghost收紧双臂将你牢牢圈在怀中,下巴轻置在你头顶蹭了蹭,“Feels like having a little hot water bottle.(感觉像抱了个小热水袋。)”

  “你也是。热乎乎的……”你埋进他的大波波,“离了你我都睡不着。你都把我宠坏了。”

  Ghost笑起来,胸腔震动。“Bloody hell, and here I thought I was being tough on you.(老天,我还以为我对你挺严厉的呢。)”他捏住你的后颈,挑眉,“Guess I've gone soft in my old age. But don't worry, love. I'll keep spoiling you rotten.(看来我上了年纪心也变软了。不过别担心,亲爱的。我会继续把你宠到无法无天的。)”

  “哎呀不老不老不嫌弃——”你开始日常安慰。

  ……

  你安静下来,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倾听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

  “里面装着一整个我吗?”

  你轻声问。

  耳朵底下的心跳似乎停顿了一拍,随即快起来。

  他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Aye, you're in there, right in the middle of it.(是啊,装着一整个你,就在最中间。)”他的手覆上你的背,将你压得更贴近自己,“Don't know how I managed before you came along and took up residence.(在你跑来住进去之前,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指尖依旧在他心口轻轻画圈,语气认真又温柔:“遇见我之前,你是一位无坚不摧的大英雄。”说完,话锋一转,“遇见我之后,你就是一位心肠柔软的大英雄~”

日蚀行动6加冕礼

  You did good, kid. (你做得很好,孩子。)

  Keegan将枪甩到背后,拎起瘫软在地的伊莎贝拉的手臂。另一只手重新抓牢你的手腕。

  We move. Now. (撤。立刻。)

  你连连点头,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支撑跌跌撞撞往前冲。

  两边的金属残骸在视线中飞速倒退,你们叁人在明暗交替的红光中开始了狂命奔袭。

  身体在奔跑途中终于能喘息修复,你能感觉到力量渐渐充盈身体……

  Keegan,我们有地图和逃生出口密钥……!你庆幸地笑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你终于来了。你怎么才来啊。

  你的声音在怪物的怒嚎中支离破碎,Keegan握着你的手一紧。你回忆电梯里和伊莎贝拉梳理过的路线以及密钥,迫不及待地告诉他。

  B Sector Transit… F38A274C. Got it. (B区中转站……F38A274C。明白了。)

  We have the intel. Ghost is currently disabling the last underwater jammer to clear the frequency for extraction. Problem is, he went in without a spare cylinder.(我们拿到了账本。Ghost在下面,他在关水底的信号干扰器。那是最后一台,关掉它,无线电才能重连,空中支援才能定位。他没带备用气瓶。)

  他捏捏你的手腕。

  Save your breath. (少说两句,省点力气。)

  没带备用气瓶,独自潜入干扰区,面对未知的怪物。

  你喘息着低头凝视自己闪烁起星星点点光粒的手,缓缓握拳捏紧,眼神变得坚定。

  keegan.你冷静出声。

  ……

  叁分钟后,你孤身穿梭在迷宫般的管廊,腿挂上插着从 Keegan 那里借来的格洛克。

  Keegan和伊莎贝拉去开启逃生通道了。

  空气越来越潮湿。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蓄水池,四周的脚手架已经扭曲崩塌。

  哗啦——!

  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巨浪。

  一个湿漉漉的金色脑袋破水而出。他粗重地喘息着,水流顺着防弹背心的缝隙哗啦啦往下淌。在幽暗的红光下,像是刚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索命幽灵。

  你猛地止步。

  ……

  沉闷的水声破开死寂。

  Ghost的头冲出水面,胸腔剧烈起伏,贪婪灌入空气。身上的装备吸足了水,沉甸甸拽着他的双肩。

  左大腿一股火烧般的痛楚。在浑浊无光的水底,关掉信号干扰器的最后几秒,某种长着利齿的东西咬穿了他的大腿。

  他单臂扒住水池边的铁制爬梯,翻身上岸。刚踩上湿滑的瓷砖地面,几道森然的骨骼摩擦声便从暗处逼近。

日蚀行动7天降烈火

  竖井直通安全门。

  Keegan打开安全门迎接到的只有叁个人。

  倒计时清零,封闭的安全空间开始向高处拔升。

  无线电断开。

  没有任何缓冲,事情发生仅在一息之间。

  No! NO! Lynn!(不!不!Lynn!)

  K?nig扑向电梯门,抠住两扇金属门的接缝带。

  Stop the lift! Keegan, stop this fucking lift!(让电梯停下!Keegan,停下这该死的电梯!)

  Krueger咽下嘴里的腥气,盯着控制面板颤抖着操作起来,在又一次失败的尝试后他猛地转身揪住Keegan的领口。

  Override the panel! Bring it down! Now!(覆盖控制面板!把它降下去!立刻!)

  伊莎贝拉缩在角落抱紧自己,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I am trying!(我正在弄!)

  Keegan甩开Krueger的手。他在控制台前单膝跪下,拔出数据线,咬开线束扎带,将接口粗暴地捅进插槽。咬肌紧绷,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

  She hit the emergency lockdown sequence from the outside!(她从外面启动了紧急封锁程序!)Keegan的手指短暂停滞,闭眼深呼吸,喉结滚动了一下,Mierda…(操……)

  电梯轿厢内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死寂,只剩下钢索上行的拉扯声。通风口外传来被金属壁隔绝了无数倍的沉闷嘶吼,夹杂着爆炸的轰鸣,每一声低沉的震颤都让厢壁轻轻发颤,暗示着外头那个正独自面对黑潮的人正在经历什么。

  Ghost闭了闭眼,他拖着往外涌血的左腿,一步步走到电梯门前。

  K?nig还在徒劳地死抠门缝,断续地哽咽和粗喘着,眼泪混着血污在眼眶里打转:Open…open this fucking box…(打开……打开这个该死的铁箱子……)

  Ghost攥住他的背心绑带,用力一拽。K?nig踉跄后退撞上后方的厢壁。

  You think this is a game?(你以为这是场游戏?)

  Ghost沙哑开口。

  他总在失去。童年紧闭的衣橱门,深埋地下的棺材盖。现在,另一扇门也在他面前关上了。

  刚被捂热,才开始生根,就被粗暴地连根拔起。

  I'll blow the roof hatch.(我把顶部的逃生口炸开。)

  Krueger推开站在旁边的伊莎贝拉,无视这位同行人员眼中的惊恐。他站到电梯厢正中央,从腿包里扯出一块C4塑胶炸药,按上天花板。

  We climb the cables. We drop back down.(我们爬钢索下去。我们落回去。)

  Krueger语速飞快动作利落,近乎狂热。他的鼻尖渗着汗水,金棕色眼眸紧盯上方。

  The shaft is a kill zone, Krueger.(竖井里是死区,Krueger。)Keegan冷道,If we drop the cables, the emergency brakes will engage and trap us between floors.(如果我们弄断钢索,紧急制动会启动,把我们困在楼层之间。)

  Then what the fuck do we do, Keegan?!(那我们他妈的该怎么做,Keegan?!)Krueger咆哮起来,手臂青筋暴烈,指着电梯外,Leave her down there to be torn to shreds while we run like cowards?!(留她在下面被撕成碎片,然后我们像懦夫一样逃跑?!)

  We get to the surface.(我们到地面去。)

  Ghost声音沉冷。

日蚀行动8爱是恒星不死的理由

  重力接管了躯体的一切。

  失重感拽着内脏向上,风的厉啸塞满耳道。爆炸火光在上方急速拉远。

  你闭紧双眼,在黑暗中等待撞击。几吨重的钢铁网格跟着你一起砸向废墟深渊。

  风声骤止。

  吧滋。

  你落入一团巨大的深海凝胶,下坠的恐怖冲力被柔软又充满韧性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

  黏腻、冰冷的诡异滑腻感贴上手背的皮肤。紧接着是脚踝、小腿骨、腰侧。

  上方直升机坠毁燃起的火光透过头顶交缠的缝隙漏下来几缕微弱的红晕,勉强撕开了深渊底部的绝对黑魆。

  你睁开眼。

  目之所及,整个巨大的地下天井,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还在呼吸的、搏动的内腔。

  成百上千具变异体的尸骸,那些焦黑的残肢断臂在无光的底部发生着可怖的重组。它们融化、交织、黏合,拉扯出粗壮的巨蟒般的黑色管状组织。

  接住你的,正是这些从肉块深渊里探出头的黑色触手。

  你瞬间一脸菜色。

  什么触手play,你喜欢男人啊!

  一根水桶粗细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游弋到你身下,宽阔平整的表面稳稳托住了你悬空的腰椎。它的表皮覆着一层半透明的墨色黏液,质地像是在深海淤泥里浸泡了千百年的蛇鳞,冰凉透骨,却带着活物体温般的脉动。那股脉动咚、咚地敲击着你的脊背,震颤顺着中枢神经直达头顶。

  你下意识想抽回僵住的手臂。

  一条纤细几分的分支触手猛然窜出,绕开防弹衣,滑过手臂,一圈圈缠紧你的手腕,温和地把你手臂拉向两侧。

  它们不想撕碎你。它们在端详你。

  周围的阴影活了过来。更多如同有自主意识的海带般的黑色腕足自残骸堆里升空。它们盘旋着、纠缠着,在微红的火光下勾勒出密密麻麻的庞大捕食网。

  空气里弥散着陈腐的血液甜腥和类似羊水的腥咸。

  左脚踝传来一阵湿滑的束缚。一条触手顺着裤腿的缝隙钻入,微凉的表面紧紧贴住腕骨,用力往下一扯。你的身体在这股拖拽力下猛地前倾,原本托在后腰的巨大肉柱顺势转换角度,紧贴着脊背将你整个人顶向半空,脱离了周围杂乱的钢筋网架。

  ……

  你被举到了这个恐怖造物的最高点。手腕被拉向两边,脚踝被向下死死拉扯。你像一只陷入琥珀的昆虫,被无形的胶质死死钉在了这片虚无里。

  火光的余烬照亮你的正下方。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如漏斗状的腔洞。

  周围错综复杂的肉质筋膜层层迭迭地堆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的紫黑色。构成墙体的血管粗壮得能塞进一个成年人,里面流淌着荧光绿色的浓稠液体。它张开着,内部壁肉缓慢收缩、舒张,像是一颗正在呼吸的巨大心脏,又像是一个贪婪孕育着什么的庞大卵巢。

  你涣散而失神地注视这个类似邪神的造物。

  托举着你的那根主触手开始向下滑动。

  无数更细小的绒毛状黑色肉丝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触碰到你的脸颊、发丝,贪婪地嗅闻着皮肤上沾染的硝烟与冷汗。一抹冰凉湿滑的东西滑过下颌线,另一条则绕上大腿外侧,留下长长一道黏腻的水痕。

【日蚀副本期间评论合辑·内含庄园地图1份】

  日蚀副本正式结束!特此整理日蚀副本期间有趣评论,接下来鼓掌欢迎各位Lynn宝激情发言——

  地图放最前面!

  庄园构造

  地面建筑(庄园主体)

  一楼走廊与大厅:布满尸体和血腥味,装潢华丽但死寂 。

  回旋楼梯:通往二楼,栏杆上留有抓痕和血迹 。

  二楼走廊:安装有水晶吊灯,光线黯淡 。

  主卧室:

  位于走廊尽头,门板曾被破坏 。

  卧室尽头的衣帽间内有一面等身高的梳妆镜。镜子后面隐藏着通往地下的电梯门,这是连接地面与地下的秘密通道 。

  地下一层(秘密档案与办公区)

  位于主卧室电梯下方 。

  档案室:存放有大量的档案柜、文件抽屉和纸箱 。

  安全门:Krueger回去拿卡打算刷开的那扇门 。

  通往下一层的路径:

  这一层存在一个通风口,可以从通风口边缘翻身跃下,直接进入下方的“主实验室” 。

  底层核心区域(主实验室与中转站)

  庄园最深处,危险发源地 。

  主实验室:

  采用环形不锈钢走廊环绕着中央下沉式核心区域的布局 。

  下沉区域地板上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破洞(直径四五米),直通更深处的黑暗,是变异怪物的出入口 。

  底层迷宫:

  主实验室下方是一个由混凝土墙壁构成的迷宫,分布着多个小实验室 。

  B区中转站:连接核心区域与外界的关键节点 。

  水底区域与蓄水池:

  底层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蓄水池,水下安装有信号干扰器 。

  维修竖井:

  隐藏在实验室服务器机架后面。是一个隐蔽的撤离通道。

  潜入路径:庄园二楼主卧 → 镜后秘密电梯 → 地下档案室 → 通风口跃下 → 主实验室。

  逃生路径:底层实验室 → 穿过激光防御区 → B区中转站 → 维修竖井 → 撤离。

奔向春野

  We're securing an extraction point south of the estate. (我们正在庄园南面确保一个撤离点。)Keegan听到你的声音后,语气复归沉稳,Stay put, We're ing. (待在那别动,我们去接你。)

  K?nig在另一边粗喘着询问,Ist sie in Sicherheit? (她安全吗?)

  我很好……!

  你终于攒起一点力气,深吸一口气,开心得大喊出来:

  我没事——

  喊完后你一阵咳嗽,感觉自己虚虚的,把唯余的生气都挤出来了。

  Ghost靠近你,刚好挡住从湖面吹来的寒流。

  你感激地朝他眨眨眼。

  他解开自己的背心搭扣,湿水的防弹插板落地。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黑色作战服,湿哒哒地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血液从他肩膀的裂口渗出来,融进黑色的布料里。

  你哆嗦着看着他。他把你拽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来捂热你,轻轻拍你的背安抚。

  Graves reported her KIA. (Graves 报告她阵亡了。)Keegan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森冷。

  Ghost咬肌一鼓。环着你腰的手臂猛地收紧。

  He took the ledger. (他拿走了账本。)Keegan继续陈述事实。

  Ghost发出一声粗重的冷哼。

  Let him think she's dead. (让他以为她死了。)他低头看着你,拇指抹掉你嘴角的泥水,Buy us time. (给我们争取时间。)

  天光渐渐亮起。淡青色的晨光穿破远处的云层,洒在泥泞的湖岸。

  Ghost撑着膝盖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后站稳。他四下观察地形,确认环境。这里是一片密集的丛林。应该是庄园所在地——塔帕尔帕的山区。

  他弯下腰,捞起你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单臂穿过你的腿弯,将你打横抱起。

  Send coordinates. (发坐标过来。)

  Two mikes out. (两英里外。)Keegan回应,We have a vehicle. (我们搞到了一辆车。)

  嘀嘀两声,耳机没电关机了。

  你靠在Ghost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强劲且快速的心跳。他抱着你,一瘸一拐向前走。

  你低头看向他那条已经全是血的腿,不忍心地闭上眼,靠回他的胸膛,依恋地蹭了蹭。

  咔嚓。

  树枝被踩断。

  寂静晨雾中,叁道穿着迷彩服、端着步枪的影子从树丛中钻出,迎面撞上你们。新生代贩毒集团CJNG的武装人员在这里设立了外围防线,他们在清晨的巡视中发现了异常。

  你愣愣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种毛毛的感觉。

  那叁人看着湿透且落单的Ghost,以及他怀里虚弱的你,也是一愣,随即举起枪。

  Ghost反应更快。他迅速将你抛进旁边茂密的蕨类灌木丛中,你摔在地上,疼得抱紧身子。

  没有防弹衣和头盔,浑身湿透的你就像只才蜕壳的螃蟹。

海王的潜质

  Nein! (不!)

  他猛地扑过来,手掌横插在Krueger面前。

  Du bist zu nah! (你靠太近了!) K?nig愤怒地用德语吼道,随后立刻转头看向你,满眼都是慌乱的索求,Liebling… Me too. Me too. (亲爱的……我也要。我也要。)

  ……

  你心累地从鼻子里呼出一个小气音。

  奥哦,家里穷到连一根巧克力棒都要分叁段吃了吗?

  Ghost的津贴什么时候发放啊……

  你护住嘴里那截小零食,转头咔吧咔吧嚼掉。一边嚼一边探手从零食袋里抽出两根,掀开他们的面罩,一人喂了一根。

  Krueger顺从咬住,他盯着你,喉结滚动了一下。脆脆的饼干棒在他齿间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你心满意足,好好欣赏了一番他弧度温润的微笑唇。

  多帅的小伙子啊,老遮着脸做什么。

  你一本正经,我们这样好像在谈一场叁个人的恋爱。

  他们没有察觉到吗?太怪了。

  也许你有做海王的潜质,左拥右抱什么……咳,打住打住!

  Ein seltsamer Gedanke, Maus. (一个奇怪的想法,小老鼠。)

  Krueger嗤笑一声,捏走唇边沾着的一点碎屑,重新拉下网纱。他换了条腿支撑重心,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只拆开的零食袋上。

  Nothing is wrong. We are just good teammates caring for our special asset. (没什么不对劲。我们只是照顾特殊资产的好队友。)

  吼,你又成为他们的共享资产了是吗。

  原来是这样吗。

  Krueger哼笑一声,You read too many fairy tales. There's no sharing in my world. (你看太多童话故事了。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分享这回事。)

  诶?

  你一愣。

  你一直以为他们把你当成什么对内资源用来共享的来着。

  旁边的K?nig盯在Krueger那副优哉游哉的侧脸上。

  Wir teilen nicht! (我们不分享!)

  他低呵,带有显而易见的威慑和些许慌乱。他猛地扭头,透过粗糙剪裁的眼洞湿漉漉看向你,极力否定刚才听到的那个概念。

  Three? No… It's just me and you. (叁个?不……只有我和你。)

  K?nig伸手拨开野餐垫边缘的一片落叶,清理掉这片试图闯入你和他这方小天地的异物。他单膝跪起靠向你,宽阔的肩背横在面前,挡住Krueger平静投来的视线。

  Ich bin der Einzige. (我是唯一的。)

  他低下头,隔着面罩用鼻尖去蹭你刚才喂过他的那只手。

日光与荆棘冠(h、3p、双龙、连高)

  进去后你颇有些不满——今天给你放风的时间连两小时都不到。

  遛狗也就这点时间吧?

  满院春光被隔绝在玻璃另一侧。

  你光脚踩在地毯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阳光浸泡的草地,心里毛毛的感觉越积越浓。明明刚才还晒得暖洋洋的——你低头看了眼身上单薄的短袖,抱住手臂摸了摸。

  别墅暖气没开,春天到底还是有些冷的。

  一件柔软的空调毯从身后搭上来。

  暖绒轻轻裹住你的肩头,带点淡淡的皂香。你回头,Keegan就站在你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双手已经收回身侧,他望向落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成金色的草坪。

  Not feeling yourself?(不开心?)他问。

  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有有些不自由。

  唰。

  前面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滑过金属杆,遮绝掉室外初春的光线。

  最后一条缝隙合拢的瞬间,那片明媚春景被彻底挡在外面。

  室内暗下来。

  Too much sun isn't good for you.(太阳晒多了不好。)

  你撇嘴,反驳前面说出这套无理说辞的Ghost。

  怎么会?全球这么多人日光浴——

  背部忽然贴上一片宽厚温热的胸膛。

  你噤声。

  两条有力的手臂慢慢环上来,横在你胸前,扣住你的腰腹。

  热气喷洒在你耳廓。身后人用嘴唇贴了贴你的侧脸。

  ……Keegan?

  你喃喃着呼唤了一声,有些空白地看向前方。横在你腹部的手又收紧了些,你彻底贴上背后宽厚的胸膛,感觉到他的体温正透过衣物一点点渗过来熨帖你。

  No more sun for today, kid. (今天不晒太阳了,孩子。) Keegan贴在你耳边呢喃,音量很轻。胸腔产生的共鸣顺着紧贴的后背震荡过来。

  他灰蓝色眼眸越过你的肩膀,平静地扫向站在几步开外的人。

  Ghost停在那里,手里还捏着窗帘。

  你在昏暗中与他藏在骷髅面具阴影里的眼眸撞上了视线。他慢慢地松开窗帘,朝你走来。

  停在你面前时,你隐约还能嗅到他身上干燥烟草味。

  你皱皱鼻子。他又抽烟,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空气黏稠滞涩,氧气逐渐稀薄。

  你拍拍Keegan环在你胸下的手臂,示意他松开你。他似乎没感觉到。

妒火(h、3p、中出、后入)

  Keegan偏过头,嘴唇重重压在你被泪湿的眼角,吮去咸涩的水光。

  You don't apologize for surviving. (你不需要为活下来道歉。)

  他放轻了力道,嘴唇贴着你潮湿的睫毛。

  You just don't do it again. (你只是不准再那么做。)

  ……

  身后的肉刃又开始一下下戳顶后穴,你哆嗦了一下,回忆起刚刚体验到的几乎晕死过去的酸胀感,忍不住开口:

  可以对我温柔些吗……Keegan。

  声音又轻又软,像只瑟缩伸出的手。

  ……

  周遭充斥的交缠喘息在这句哀求下陡然停滞。

  Keegan握紧捆在你大腿上的尼龙腰带。

  灰蓝色的眼底翻涌起暗潮。你的话不轻不重地剔开他那层稳重从容,翻出底下不见天日的独占欲,曝在天光下。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血腥气早已浸透骨骼。他只是比其他人更习惯克制,更习惯退居二线充当守望者。

  但看着自己费心护在羽翼下的人,当着他的面攀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满脸泪痕呼唤那个连他平时都少叫的真名。克制便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笑话。

  ——

  腰带被猛地拉紧。

  你那条被吊起的腿抬高,韧带一酸。他顶上前,勃发阴茎的前端抵在后穴。

  Kee——

  Keegan将你频频回头的脑袋按向前方的胸膛。

  You don't want gentle, kid. (你不需要温柔,孩子。)

  If I was being gentle, I would have walked away the second you screamed his name. But I didn't. (如果我真的温柔,在你叫他名字的那一秒我就该走开。但我没有。)

  龟头破开小口,往里挤入半寸。你倒吸一口凉气,溢出泪花。

  He gives you what you want, right? (他给了你想要的,对吧?) Keegan按在你脑后的手指收紧,Let's see if he can fix this. Mierda, you are tight. (让我们看看他能不能治好这个。妈的,你真紧。)

  你闷哼一声撞到前方的Ghost。

  Ghost冷冷注视着,兜住你向前挺起的小腹。

  Took you long enough, Russ. (你花的时间够久的了,Russ。)

  他掌心贴在你痉挛的腹部,安抚地揉了下。刚才因为你撒娇而放缓的速度,重新快起来。

  你咬唇呜咽着,腹腔受到另一端蛮横推进的挤压,肠道不自主地收缩,连带着前方的穴道也猛然绞紧。

  Fuck… (操……) Ghost咬牙闷哼一声,眼底升腾起暴戾的情欲,非但不后退,还配合着后方的压迫,往更深处顶,Squeeze me like that again. (再这么绞我一次。)

溺于极乐之深

  你脸色一变,连忙挣脱开Krueger的手,乱七八糟地往他身上踹,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不要你洗!我自己会洗的!

  Hold her shoulders, Ghost. Unless you want her thrashing out of the tub and cracking her skull. (按住她的肩膀,Ghost。除非你想看她挣扎着翻出浴缸磕破头。)Krueger抓住你的脚踝按下。

  Keegan灰蓝色的眼中凝结起风暴。

  Hands off, Josef. (把手拿开,约瑟夫。)

  Or what? (不然会怎么样?) Krueger冷笑。

  She's mine as much as she is yours. Maybe more. (她属于我,就像属于你们一样。也许更多。) Krueger低下头,逼近你潮红的脸,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蛊惑,Remember who picked you up out of that trench, Liebling? Who saved you when you had nothing? (还记得是谁把你从那个战壕里捡出来的吗,亲爱的?当你一无所有时,是谁救了你的命?)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场主权宣示中缺席。

  就在Ghost太阳穴狂跳,压抑怒火的当口,Krueger已经握着花洒浇过来了。

  “呜嗯——”

  高频温水冲刷过阴蒂,瞬间激起快感。

  尿意涌上来,你拼命挣扎,被他摁在浴缸边的脚不断打滑。小屁股左扭右扭,水花稀里哗啦,活像他摁着条凶残的人鱼。

  Halt still. (别动。)

  Krueger眯起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尽管这句话在浴室里清晰可闻,就像故意说给另外两人听的,Let’s wash out everyone else. (我们把其他人洗掉。)

  水流冲刷外部,又借着角度冲进内里,把里面卡着的白浊往外带。

  你见实在挣脱不掉只好强忍着快感,大脑炸起烟花,咬唇呜咽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张嘴大口哭喘起来。

  “洗干净了!可以了——关掉……!”

  Krueger捏着花洒柄,强劲水柱对准熟透的小豆。水流冲撞柔嫩皮肉,在浴缸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No, my sweet. You don't get to decide when it's clean...tss! (不,我的小甜心。你说了不算……嘶!)

  你咬牙,泄愤似的伸手去够他耳朵,抓到后用力拽。他整个人被拉得前倾,“哗啦”一声手臂撑进浴缸,高挺的鼻梁直直撞上你腿心。

  你松开耳朵抓紧他的头发,用力揪扯他的发根,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胸口剧烈起伏。Krueger眯眼,喉结重重滚动。花洒偏了方向,水柱打在大腿上,溅起细密水花。他扣住你的手腕,低低的笑从胸腔里震出来。

  Bitchy little cat. (脾气暴躁的小野猫。)

  他嗓音沙哑,毫不费力地将你的手扯开按在浴缸边上。

  Watch your hands, Krueger. You're bruising her wrist. (注意你的手,Krueger。你把她的手腕弄青了。)

  Ghost托着你的后背警告,他强硬扯开Krueger按着你的手,将你往后拽。

  Let go, Simon. She’s dripping with Russ's semen, and you’re acting like she’s a saint. (放手,Simon。她正往下滴着Russ的精液,你却搞得她像个圣女一样。)

  你顺着Ghost的力道踩在他肩上,想将他蹬开,溅起一片水花。

  Krueger闭眼偏头躲开水滴,干脆扔开花洒,直接握住你的腿弯直起身,你一下被掰得更开,腿心瞬间凉嗖嗖。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花洒“咣当”掉进浴缸。

溺于极乐之深·下(微h)

  You push me to the edge, treat us like stray dogs dying for a scrap of your time. Think you won, kid? (你把我逼到绝路,把我们当成为讨要你一点点时间而拼命的流浪狗。觉得你赢了,孩子?)

  他大腿发力收拢,将你生拉硬拽回自己冒汗的胸膛。

  I hate a lot of things. (我恨很多东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I hate that you can walk away. I hate that I’m sharing you. (我恨你能随时抽身走人。我恨我要跟别人分享你。)

  ……

  So I am taking all of it now. Every fucking drop. (所以我现在要拿走全部。他妈的每一滴。)

  ……

  你喘息着,怔怔看他。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只手忽的横插进来,大掌扣住你的胸,往后一捞。你在Keegan撑起的身子望过来的目光里,被那只手拽远。

  She pushed me away. For you. (她为了你把我推开了。)

  Ghost的声音从后背紧贴的胸膛震动过来。

  You think figuring out his little pity party makes you in charge? (你以为搞清楚了他可怜巴巴的小心思,你就是老大了?)

  ……

  你闭眼,抱住Ghost横在你胸前那条大花臂,深吸一口气,咬牙:你又怎么了?你也要生气爆发一波吗?

  I don039;t pout, Love.(我不赌气,亲爱的。)

  真是信他们有鬼,一个赛一个嘴硬。

  你忍不住嗤笑出声。

  She laughs… so pretty when she is cruel. (她笑了……她残忍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哈?

  没等你做出反应,K?nig的手就贴了上来。粗糙的掌心,热烫的,摸着你的小腿一路向上,抚到膝弯。摩挲间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K?nig喘息粗重。

  Make me hate you too. Break K?nig. Break us all. (也让我恨你吧。把K?nig弄碎。把我们全都弄碎。)

  他说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在说一件身外之物。仿佛那具高大沉重的躯壳不是他的,他只是住在里头的一个影子。影子求你,求你推一把,让这房子塌了算了。

  ……

  你脸一窘。

  什么!原来K?nig喜欢粗暴一点吗……你发散思维,想到了自己拿小皮鞭啪啪乱抽的场景,猛得哆嗦。

  算,算了吧。

  Daddy is getting bored watching you play therapist, Liebling. (Daddy看着你玩心理医生游戏觉得很无聊了,亲爱的。)

  Krueger慵懒靠在床头,正低头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才射过精的肉棒。

  Tell Russ he can keep his jealousy. But your pretty little mouth belongs to someone else tonight. (告诉Russ保留他的嫉妒。但你这张漂亮的小嘴今晚归别人。)

  你惊奇地注视他那根还精神抖擞地立着的东西,怀疑他刚刚到底有没有射时,小腿被捏了捏。低头,K?nig已经老大一只缩在你脚边了。

(修缮版)以我之名

  饭后,你和Krueger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撩起你额前的碎发。

  Ghost和Keegan神神秘秘地开会去了,K?nig又去外围巡视了。你跟Krueger说想来外头花园草地躺躺的,他说想就去——你还以为他们不会再让你出来了呢,结果这会儿你已经开开心心地和他并排躺在草坪上,仰头看天空。

  草地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味,混杂夜露的气息。体温在凉风中逐渐降下来,却因为紧挨在一块儿显得格外暖和。

  今天是大晴天,夜空格外清晰。

  它们好亮诶,你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这片天空,忍不住伸出手指,:原来星星真的会一闪一闪,跟眼睛一样。

  Krueger单手枕在脑后,侧过头来看你,月光落在他金棕色的眼眸里,里面映着你的影子,天生带些上扬弧度的唇在夜色中显得温柔。他提了提半搭在你身上的深色外套,遮住你裸露在外的肩膀。

  Just like eyes?(就像眼睛一样?)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清朗又放松。

  Vielleicht(也许吧)。他重新望向天空,顿了一会儿,视线又慢慢落回到你脸上,在你眉眼停留。In German, we call them Sterne(在德语里,我们叫它们Sterne)。But they are too far away. Not as bright as you might think(但它们太远了。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亮)。

  施泰尔讷……Sterne…你小声念了几遍。

  德语里的‘繁星’。

  风又吹过一阵,树叶沙沙轻响。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屈起一条腿。那条伤腿此刻活动自如,但他依然习惯性地把重心偏向另一边,留出更多空间让你能舒适地靠着他。

  他包裹住你一只手,放到自己腹部。你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他只穿了件白色短袖,体温一点点传到你手心里。

  When I was a kid in Austria, the sky looked exactly like this(当我在奥地利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天空看起来和这完全一样)。

  Krueger语气随意。

  Cold, clear. You look at them long enough, you forget how cold your feet are(冷厉,清澈。你盯着它们看够久,你就会忘记你的脚有多冷)。

  他顿了顿,轻轻摩挲你的手背,感受那里传来的鲜活脉动。这是他不愿放手的热度。

  哪怕他们几个人费尽心机把你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哪怕刚才在屋内他们用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方式试图把你永远打上烙印,他此刻依然表现得像个什么都没发生的绅士。

  But you are not looking at the stars to forget the cold, are you, Liebling?(但你看着星星不是为了忘记寒冷,对吗,亲爱的?)

  你身边的草叶被压出柔软的凹陷。呼吸间,除了青草味,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香。

  你不响。

  Krueger没有追问。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你,手臂穿过你的颈后,将你整个上半身揽入自己怀里。

  草屑沾在了他的白色T恤上。他另一只手探出来,拨开你黏在额前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带茧的手细致地整理着。手指拂过你的鬓角、耳廓。

  Still cold?(还冷吗?)

  他凑近了一点,鼻尖碰到你的侧脸。呼吸交织,夜色掩盖了他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关于年龄差距的自嘲,关于他作为一个手染鲜血的雇佣兵去贪恋一束光亮的无措。

  安静的氛围像层保护膜,把别墅外的战乱、Ghost他们在那头谈论的血腥交易、那个可能属于你的国家全部隔绝在外。

  你几乎要忘记外面的世界正在塌陷。

  远处的围墙边闪过一抹微弱的红光,是K?nig在尽职尽责地巡视。

  Krueger闭了闭眼,嘴唇下移,落在你的额头中间,留下一个干燥克制的吻。停留的时间很长。他吸了一口你头发上的气息,那是属于这栋房子、属于他们所提供的沐浴露的味道。

午夜电锯狂想曲

  You made me say it…Now, you bear the consequences.(是你逼我说的……现在,你要承担后果了。)

  Krueger猛地托起你的腰跨,跻身卡进你分开的双腿之间。在完全抛弃开克制后,剩下的,只有一只急于将伴侣拖入巢穴深处拆解吞咽的野兽。

  I am not waiting for retirement, Maus.(我不会等到退休了,小老鼠。)

  他低下头,重新捕捉住你的眼睛。

  You are mine. Tonight. Tomorrow. Until the sky falls down.(你是我的。今晚。明天。直到天空坠落。)

  吱嘎——

  Krüger,Is' se bei...(Krüger,她是不是在你——)

  ……

  门口的K?nig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空气瞬间安静。

  你和Krueger正干柴烈火啃嘴子呢,这会儿僵在了书桌上。你坐在书桌边缘,被扯了一半衣领下来,腿还夹着他的腰。

  ……

  Krueger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还没褪去的情欲瞬间冻结成冷厉。

  Verdammt noch mal…(他妈的……)

  Krueger吐气,字眼在唇齿间摩擦。声音沙哑。他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半明半暗中锐利无比。

  Did no one teach you how to knock, K?nig?(没人教过你怎么敲门吗,K?nig?)

  Ich…

  门外的沉默爆裂开来。

  I was looking for her!(我在找她!)

  咦?来找你的?

  你好奇地扬起脖子望过去,正好对上K?nig的视线。他松开门把,往前一步。注意力全放在Krueger臂弯里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

  上面还带着水光。

  You said you were just taking her to the garden! To see the stars!(你说你只是带她去花园!去看星星!)他双手摊开,满眼凌乱,The stars are outside! Not on your bed!(星星在外面!不在你的床上!)

  My desk, actually.(实际上是我的桌子。)Krueger轻巧地接话。

  ……

  你抿直自己上扬的嘴角,默默松开夹住Krueger腰的腿。

  不能笑,K?nig一拳下来你都得头七。

  Krueger揪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从你身前退开半步。随即转身,大半个脊背挡在你身前。

  We finished with the stars.(我们看完星星了。)他的语调恢复了散漫调侃,Now we are busy. Close the door on your way out. And shut your eyes.(现在我们很忙。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顺便闭上你的眼睛。)

  Nein!(不!)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嗒。

  一颗小纸团掉在旁边的玻璃门前。

  你疑惑地左右看了看,把独角兽翻了个面检查——不是独角兽拉的。

  你起身把独角兽放回原处,捡起小纸团,在手指间展开。

  一下就认出了是谁在传递小纸条。

  你倏地抬起头,心灵感应般看向Zimo所在的方向。你看不了太远,根本望不见他,只是本能地感觉他在那儿。

  瞬间,你玩心大起,不动声色看了眼别墅各个角度的探头,若无其事地退回室内。你在小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来。然后画了个勾引的手势。重新回到露台,你找了个监控死角,找准角度,把包裹着石子的纸团扔向你感应到的Zimo的方向。

  纸团脱手,发出破空声,平直地射入了林子深处的阴影。树叶轻晃。

  哇哦。你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揉搓了一下。

  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老橡树枝叶间,Zimo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露台的动静。看到那道人影退回室内又很快返回,他皱了下眉,调整着焦距,试图看清细节。

  在他视野正中,一个黑点毫无预兆地急速放大。撕裂空气,子弹般朝他的方向直射而来!

  Zimo瞳孔骤缩,依靠肌肉记忆猛地侧身躲向树干后。

  咻——啪!那东西擦着他刚才脑袋所在的位置掠过,在橡树主干上留下一个清晰白印,纸团随即弹落进树下的厚厚落叶层中。

  他背靠树干,心脏重重擂了一下胸膛。那一瞬间的危机感比他在战场上面对狙击手时还要纯粹。他屏住呼吸,保持着隐蔽姿势,视线迅速扫过周围,确认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或者暴露自己的位置。

  几秒后,他才极其缓慢地蹲下,在落叶中摸索。指尖触碰到那个熟悉的纸团,捡起。展开。

  ……

  Zimo盯着手里的纸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祖宗。

  这手劲,这准头。这绝对不是他原本设想中那个需要被保护、被营救的被拐少女。

  你左看右看,琢磨Zimo会从哪里冒出来。

  咔哒。

  一只三叉锯齿的攀岩钩忽然砸上大理石地砖,钩卡住栏杆底部。你连忙倒退半步。

  黑色伞绳吱呀猛地绷直,一只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攀上石雕边缘,指节发力凸起。紧接着,一颗戴着防风墨镜的脑袋从栏杆外缘探了出来。Zimo借着腰部力量,灵巧翻身越过一米高的围栏。他单膝跪地缓冲,松开绳索,拍去膝盖上沾惹的草叶残渣,抬起头。墨镜上倒映着你的脸。

  嗨。祖宗。Zimo压低嗓音,拉下挡着半张脸的颈套,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他站直身体,朝你挑了挑眉,随叫随到,服务态度够五星了吧。

  够够够,给你五星好评!

  他往前一步,想走近些看清你。视线越过你的肩膀,扫了眼你身后那间卧室。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你脖子上。

  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一片空落落的皮肤,这才恍然——昨晚他们给你把项圈取下来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你连忙压下去,侧身把他往里迎,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Zimo哥辛苦你了!我原来都不抱期望你还在瑞士,你在真是太好了!

  Zimo摘下防风墨镜往战术背心的夹层里一别,跟着你跨过滑轨迈入室内。

出逃天使的蜜月假期

  直到和Zimo一起坐上飞往冰岛的航班,你还有些轻飘飘。

  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逃出来了!

  机舱里的顶灯调得很暗,仅留过道两侧的指示条散发着幽蓝冷光。发动机运转的低频震动透过舱壁,从座椅靠背一点点攀上脊椎,麻痹感让人昏昏欲睡的。

  Zimo坐在你旁边,双手环胸靠着。

  你坐在靠窗的地方难掩激动去瞧他:哥!你好厉害——你压低声音,虽然很不解风情,但我还是想问句,你为什么救我呀?我是一个大麻烦吧。

  他睁开一只眼,斜过来看你。

  机舱遮光板外是一望无际的黑,机翼末端的频闪灯在夜幕中规律打着节拍。昏暗中,你亮得惊人的双眸直直撞入他眼中,雀跃又天真。

  他挑起半边眉毛。

  大麻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往你这边倾了倾,你下意识后仰,他身上的压迫感被刻意收敛成一种老派的宽容。

  那帮小洋人把你当金丝雀养在别墅里,吃喝不愁。

  我把你捞出来,跟着我颠沛流离啃冷叁明治。他停顿了一下。

  到底谁更像个不干好事的麻烦精啊?

  他声音略带沙哑,在周围一连串听不懂的德语和英语呓语中,成了唯一一块能落脚的平地。

  空乘推着餐车从过道另一头走来。

  Zimo按下头顶的呼叫灯,暖色阅读灯打亮了你和他之间这一小片区域,隔开周围幽蓝的暗色。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往后靠回椅背,眼神在餐车上扫了一圈,看在同是中国人的份上。顺手的事儿。

  哈,老乡你装装的。

  餐车推到你们身侧。金发碧眼的空乘弯下腰,用英语轻声询问需要什么。

  Two cups of hot water, please. And any extra blankets if available.

  空乘微笑着点头,从餐车下层取出两袋真空包装的毯子和两只纸杯。热水注入纸杯,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

  Zimo接过纸杯和毯子。他撕开塑料膜,抖开深灰色的航空毯,从你的下巴一路盖到脚踝。

  你戳戳自己耳朵里的翻译耳机。

  它罢工了,那玩意儿有定位功能的。喝口热水,待会儿好睡觉。Zimo把冒着白气的纸杯塞进你的手心,杯壁有些烫手。他自己那杯倒是不管烫不烫,仰头就灌进去半杯。

  啊啊,Zimo哥不怕烫吗!?他简直是铁胃!

  你咽咽口水,光看着就觉得食道在燃烧。

  包装袋在他手里发出清脆响动。他又摸出一袋在火车站买的小零食,拆开包装袋推到你的小桌板上。是几块黄油饼干。其中一块碎了一个角,他把那块挑出来自己吃了。

  你吸溜吸溜喝着热水,观赏他这番熟练又周全的动作。

  少在那瞎激动了。他看你不睡,津津乐道起来,那个骷髅头,他要知道我把他的宝贝带上了飞往冰岛的破飞机,估计现在正想杀人呢。

  提到Ghost,他眼中划过一丝短暂的厉色,随即又被随意的调侃掩盖。

炫彩盲盒机

  Zimo低下头,他耷拉着眼皮,盯着从自己外套底下钻出来洁白翅羽。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细语。

  来,小祖宗。

  ……

  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

  现在告诉我,怎么把你这玩意儿塞回去?他咬牙,用衣服包裹住翅膀。

  这个,我也不知道,哥,哥你别压,疼啊它长我身上的——!你压低声音。

  闻言,Zimo果真松了力道。你试探性地控制这对忽然长出来的体外器官,小幅度扇了几下,不可置信地摸到自己后背,想着能不能把它拆下来——结果它真的是长在肉里连着骨头。

  你咽了咽口水,尴尬地转身去看Zimo,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种情况。

  这场景比让他知道你的血可以治愈别人都惊悚吧?他不会以为你是个怪物吧?

  Zimo望着你,将你忐忑不安、四处乱瞟的眼神尽收眼底。

  ……

  他松开攥着外套下摆的手,在你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按下你略微竖起的防备。

  别瞎琢磨。收起你那可怜巴巴的样。

  你感动:Zimo哥你真——一根绒羽被你吸进鼻子。

  ——阿嚏!

  翅膀跟着喷嚏一起炸开,扇了Zimo一脸,把他额前碎发都掀到天上去了。

  Zimo淡定抹了把脸,微笑:

  嗯。你就是长出条恐龙尾巴,今天我也得把你全须全尾带回国。

  ……

  你心虚地看他。

  他打量了你一圈,屈起两根手指,在抵着马桶箱的飞羽上‘剥剥’敲了两下。

  东西是好东西。这毛顺溜,拿去当大衣领子肯定暖和。

  见你瞪大眼睛,他咧了一下嘴,然后立刻收敛回惯常的严肃表情:这是经济舱。你准备扇着它出去让全飞机的人参观,再让几个武装分子把你捆了送实验室切片吗?

  你立马摇摇头。

  空间实在太过狭小。排气扇嗡嗡作响。

  你又打了个喷嚏。

  我努力收起来试试!你赶紧保证,闭眼拧眉用力:嗯————

  拉屎呢?

  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呛咳了好几声。

金猫奇遇记

  飞机落地,前面的旅客开始起身开行李架,格楞格楞掰锁扣的声音此起彼伏。

  因为你身上的原因,你和Zimo都有些心不在焉,拿上置物架上的背包往外走时,你发现前方那个格子衬衫男的黑色背包和你们的好像是同款,很像。

  你背着背包,想要身上有点重量,这样更有安全感,Zimo就由着你。

  过了廊桥进航站楼,人流一下子涌上来。

  你们到了航站楼立马找厕所——你打算试试能不能让尾巴消失。

  最后遗憾失败,灰溜溜出来。

  你背上背包,同Zimo一块并排走,扭头看他。

  哥我们接下来是要在日本住几天吗?还是等下直接去中国啊?

  航站楼的冷气开得足,人造风从顶部的金属格栅里直直往下吹。旅客拖着行李箱在光洁的地板上碾出咕噜声,各色人等在宽敞的通道里汇聚成几股湍急的洋流。

  Zimo放慢半步,自然地走到你外侧,挡开几个匆忙路过的背包客。他那件宽大黑色冲锋衣套在你身上,长出一大截,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听见你的问话,他眼皮耷拉着,视线不动声色扫过你的腰部以下。你被看得有点紧张,缠在腿上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两下尖尖。

  他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在你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嗷哦!你一下站直。

  安分点。他抱怨,嗓音压在喉咙里,混进机场嗡嗡的杂音里。直接回国?你想得倒挺美。就你现在这后座带暗器的样子,怎么过国内那堆X光机和安检门?你当那帮海关是瞎的?只要机器一过,立马把你按在地上送去科研所切片。

  你就知道给我画大饼,你飞机上说今天就能回去。

  所以呢,哥的大饼香不香?

  ……

  你震惊看他,咬牙切齿起来。

  他睨了你一眼,手抄进口袋,摸出那半包薄荷糖,倒出两粒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在这儿待几天。

  他抬起下巴,朝到达大厅前方的日文指示牌扬了扬,咱俩现在这身份可是‘度蜜月’的。先找个带私汤的民宿躲着,弄点热乎的饭菜填肚子。那尾巴它爱长就让它先长着,等它自己玩腻了缩回去,咱们再重新买票。

  它还能自己腻然后缩回去吗?

  你难以置信。

  他偏头看了你一眼,寒星似的墨瞳里难得带上几分妥协,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麻烦精。

  真要逼急了,我去找人弄两套硅胶模具贴你身上,装成是玩人体改造的coser,日本这地界怪人多,兴许能糊弄过去。

  你哼哼两声,你好懂哦。

  嗯——嗯?Zimo闭眼受用,下一秒察觉不对,睁眼斜睨过来,你在内涵我?

  ……

  走过了免税店区域,人流越发密集。

  自动扶梯口的电台广播正在循环播报一连串英语和日语的航班信息。

罪责倒算

  驻……

  你的声音有些变调。

  驻军?!

  Zimo靠坐在单人沙发里,长腿大喇喇地敞着,正捏着那几部刚缴获手机的边边转着圈玩。

  你实在有些难以置信,你那讲究中庸之道的国竟然会直接向邻国驻军。

  妈妈,你在这个世界好凶悍!

  他抬起眼皮,对上你的目光。

  干嘛这副见鬼的表情?

  他挑眉,将手机在茶几上,啪的一声拉回你的注意力。上半身倾向你,淡淡的薄荷糖气味一起压过来。

  老乡吃的薄荷糖好辣,一点都不甜。

  这几年外头乱成一锅粥。老美为了中东那点烂摊子把自己折腾进去了,从冲绳撤了八成兵力。

  欧洲自己后院起火。日本人那尿性,趁着没爹管就想搞事,自卫队扩军扩得明目张胆。

  他低沉诉说着,像在讲一件隔壁街坊打架的寻常事,语气里透着股不屑,咱国家能惯着他们?

  直接几艘航母开进东京湾,横须贺港划了一半给咱们做驻泊地。

  现在大街上穿蓝迷彩说中文的纠察比日本警察说话还管用。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不冒热气的茶,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你看向他的喉结。

  所以把心放肚子里。到了这地界,那帮欧洲雇佣兵或者北美暗影公司的人,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横须贺的眼皮子底下动用重火力搞暗杀。

  他放下茶杯,手肘撑上膝盖,目光锐利。

  你那个烂摊子,只要等咱们脱了身,弄张正经机票回国,就算彻底翻篇了。

  那真是太好了。

  说着,你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黑户身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看向手机的目光复杂。

  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不想打就不打吧。他似乎看穿了你的躲闪,没有追问原由。大掌一挥,把茶几上的两部黑手机扫进背包里,别想那些没用的。先解决眼下这麻烦。

  他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你坐着的双人沙发前。

  嗯?你疑惑看他,直起身子。

  他单膝跪上你膝盖边的沙发垫,坐垫下陷。

  转过去,趴好。我得看看你后背骨头有没有变异的迹象。

  他握住你的肩头,施力翻转。

  你像个小玩具一样,轻松就被他翻了个面,大脑空空地趴上沙发靠背,腰肢塌陷。黑色防风衣随之缩上去一截,冷意刚攀上腰上的肌肤,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覆盖住。

  粉白色尾巴慌乱甩了两下,Zimo拧眉掀起冲锋衣,根部紧紧连在你的尾椎,末端的小叁角正不安地甩来甩去。

最佳搭档

  外面的沙发小,你人太长了,还是你睡床吧。你慷慨出让,对比了一下Zimo的身量和外头的沙发,深觉他睡相不好很有可能一个翻身掉地上。

  我太长了?你这什么形容词。

  说错了,你太高了!又高又帅。

  有眼光。

  他转身走向玄关。

  从装武器的提包里抽出几根细长的战术尼龙绳,拉开玄关处的门,半蹲着将绳子一端绕在门把手的内侧固定,另一端连着一个空的可乐易拉罐。罐子里事先扔了几枚硬币。

  做好触发式警报机关,Zimo起身检查了门上的每一道锁。

  你看得亢奋极了,觉得这系列动作都好帅。

  做完门口的防备,他走到落地窗前,再确认了一遍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哥你好帅。

  去洗澡——

  他从旁边立柜里抓过一条浴巾扔给你,把衣服换下来。里头有一次性浴袍,对付穿。那尾巴……洗的时候小心点。

  好!

  你接过浴巾,又跑去柜子里拿了睡袍,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欢欢喜喜钻进浴室。

  Zimo走到吧台前,将两部没设密码的备用手机摆成一排。食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清空通讯记录、格式化照片库、重置语言系统。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Zimo停下手里的操作,揉捏发胀的眉心。

  连续几十个小时的神经紧绷让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疼。他走回起居室,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件待会儿洗澡准备换洗的黑色T恤,再走到沙发前,将两个抱枕归拢到一头。

  以他超过一米八的块头,这张双人沙发即便长度足够,宽度也稍显憋屈。

  咔哒。

  卫生间门锁扭开。白雾扑腾而出,你趿拉着拖鞋走出来。

  你洗澡的时候特意给自己的尾巴也打上了泡泡,沐浴露洗了一遍,后面还用护发素洗了一遍——在它消失之前,你有义务好好保养你的毛发。

  你揪了一下身上身上的浴袍,确认绑带都系好了才走向客厅。

  有尾巴的感觉好奇特!幸好它长在尾椎上,不妨碍你穿内裤,裤子往下扒拉一点就好了。

  Zimo刚躺进沙发的背脊又挺了起来。他看着从你拖着那条水尾巴经过茶几,眉头又紧紧锁在一起。

  站住。他低声喝道。

  你一惊:怎么了!你抱着脏衣服环顾四周。

  他没回答。下一秒站起身,走向卫生间,你听见扯毛巾的声音,再抬头他已经走到你身后了。

  然后——他直接撩起了你的浴袍。

  哥你流氓啊!你连忙跳脚。

  Zimo咬牙:下次自己擦干再出来。

橙子汽水与波子汽水之间

  换衣服,Zimo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玄关柜上,从里面抽出一瓶运动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下楼。

  下楼干嘛?

  五天后要接头的大厦,去踩一下点。他拧上瓶盖,抬头看了你一眼,顺便逛逛。

  你眼睛噌一下亮起。

  真哒?!

  还能有假不成。他笑,动作快,别磨蹭。

  你转身跑进卧室,马上马上!

  Zimo站在原地,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噼里啪啦声,仰头几口灌完饮料,空瓶投进门边的垃圾桶。

  ……

  等换好鞋子,Zimo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倚在门框上等你,正抛着一顶白色帽子玩。

  你跑过去。他手腕一转,把手中的白色鸭舌帽扣到你头上,调整了一下帽檐角度,满意点头。

  今天天气好。Zimo推开门,示意你先走,外面有不少好吃好玩的。我们踩完点顺道去吃顿好的。想吃什么?烤肉还是拉面?

  都想吃!

  成年人就应该什么都要。

  你们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内播放着轻柔平缓的电子音。Zimo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目光扫过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这块算是中心区,治安不错。他偏头,低声叮嘱,人多,别走散。要是真遇上什么人问话,你就装听不懂,交给我处理。护照带好了没?

  你点点头,拍了拍斜挎在胸前的包包。

  一切准备就绪。

  ……

  步出酒店大门,迎面撞上一阵凉爽的春风。

  你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再次睁眼。

  阳光倾泻在街道上,高耸的玻璃幕墙晃眼闪亮。

  街景与认知里的大相径庭。

  宽阔的主干道两旁,大型全息投影广告牌在半空中交错。画面里播放着各种商品的影像,字体在日文、繁体中文和简体中文之间来回切换。传统的日式居酒屋招牌紧挨着闪烁的红底金字兰州拉面,半空中不时有送着快递的微型无人机静音滑过。

  你侧身避开一辆擦身而过的电动滑板车,打量四周。

  穿行在街头的人们步履匆匆,肤色各异,偶尔能看到几辆印有汉字徽标的深色装甲巡逻车从路口缓速驶过,车头闪烁蓝灯。

  有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安全感。

  ……

  Zimo领着你混入人潮,始终走在你的左手侧。不仅方便照看,还能确保在任何突发情况下第一时间将你护住。

  路过一个街角的便利店,自动门打开,飘散出咖啡和关东煮的香气。

猫耳与异邦人

  Zimo转身向前走去。

  前边有个盒马。

  过去买几包压缩干粮和纯净水。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跑路。

  你品味着波子汽水,跟他比了个OK。玻璃珠在凹槽里撞来撞去,叮叮当当。

  喝慢点。Zimo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提醒,别到时候打嗝。

  哥你话好多诶。

  你跟着他溜达进盒马超市,他提了个小篮子跟在你身后,像个大保镖。

  被吐槽话多的那个人停在自动门外。

  感应门朝两侧滑开,你深吸一口夹杂着新鲜水产腥气和水果甜香的冷气。

  生活的味道!

  Zimo在入口处拎了只购物篮。

  狗咬吕洞宾是吧?他拎着空篮子走在你身侧,慢悠悠接上话茬,要不是怕你这小体格饿晕在酒店,哥才懒得在这儿装老妈子。在基地那会儿,谁跟我多说一句我都嫌烦。

  呦呦呦。

  你没忍住:子墨哥你装装的。

  我还年轻啊,当然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王总帅气威武,一统江湖。

  嗯,平身。

  ……

  货架上随处可见熟悉的汉字和带有浓烈中国市井气息的推销标语。

  好神奇,日本有很多国人吗?

  Zimo落后你半步,嘴上说着只来买些压缩食品和矿泉水,实际上和你一道挑上了。

  周边零散几个推着购物车的主妇,隐晦地投来打量。他一概无视,只盯住前方那抹被连帽衫包裹的身影。一旦有推着重型货车理货的店员靠近,他便伸手护在你身后,将你往内侧拢。

  一贴近,你就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你拿起一盒蓝莓扭头看他:Zimo哥你身上香香的。

  嗯,蓝莓给我。他接过你手上的蓝莓放进篮子。

  ……

  转移阵地进速食品货架区。

  Zimo率先停在一排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前。

  他翻找几下,拿起三包牛肉味的压缩干粮。手指捏了捏包装确认硬度,扔进篮子里。接着又拎起几瓶大容量的纯净水。

  你又拿了几包花生味和芝麻味的压缩干粮放进他的小篮子。

  买够了应急口粮,你们往旁边色彩更艳丽的零食区扫去。

他者即地狱,他者亦天堂

  好可怕的眼神……

  冰蓝色虹膜像高纬地区的冰川湖——那双眼睛里满是碎冰,从深处炸开、被浪翻涌上来。瞳孔缩成一根针,针尖对着你。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它上面,落在深渊口。

  你骤然望进他眼中,如坠冰湖地狱。

  纷杂的黑红蓝暴景象碎片化冲击大脑。你在瞬间目睹无数画面又瞬间迷失在黑暗地狱。

  数个声音在说话,无数人在你的脑海中分裂撕扯。

  他是谁?!

  陷阱!

  圈套!!

  药剂!!!

  幻觉!!!!

  深蓝色、浓稠、凝固的血液——你悬浮着,四面八方全是窒息的、压过来的深蓝。

  焦土。残骸。

  你看见一双震颤的手。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血痂。

  你的脸开始扭曲。

  你在从他的眼睛往外看。你看见的世界,是他看见的世界。

  所有人都是敌人。

  每一张脸都在扭曲,每一个接近的身影都可怖。

  画面碎裂成千百片,碎片旋转,尖叫。

  无数声音嘶吼,低语,哭泣,诅咒。他们的声音迭在一起,频率不同、情绪不同、语言不同——俄语、英语、你听不懂的东欧口音——全部搅成一道漩涡,把你往下拽。

  他是谁?!

  这是陷阱!圈套!药剂!幻觉!扭断他的脖子!扭断所有人的脖子!

  别信。谁都不能信。上一次信了,上一次信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血,到处都是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安静——都给我安静——让我看清楚——让我看清楚她——

  没用的。你还在幻想。妈妈不在。从来都不在。没有人会来。没有人会来。没有人会来。

  你们错了。她在。我看见她了。她在——

  幻觉。全都是幻觉。你想死吗。你想死在那群猪猡手里吗。

  死也比这样活着强。

  我想回去……

  闭嘴——闭嘴——闭——

(修缮版)惊雷默示录

  Nikto盯着你头上那对白色猫耳朵看。

  With Chinese troops present, I need to avoid any scrutiny of my identity.(中国有军队在这里,我的身份不方便被查到。)

  Those hunters out there, I know how they operate. He doesn't.(外面那些猎手,我知道他们的行动模式。他不知道。)

  嗯?

  你忽然意识到Nikto在和你说话,一下聚精会神地看向他。

  他冰蓝色眼眸疏离冷淡:I stay. I keep the dogs away.(我留下来。我来挡住那些疯狗。)

  Zimo冷笑出声。

  你留下?他偏头用中文跟你吐槽,他发起疯来我看比141可怕多了。

  但他没有采取驱逐动作。

  这位中国特种兵默认了当下多一个顶级打手的存活率比单干要高,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Zimo哥这是同意了?

  你眨了下眼,看向对面的Nikto:你想留下来可以。你会做饭吗?

  鉴于你状况百出的身体,你认为自己接下来几天还是待在酒店比较好。到时候在外面民众面前直接变异了,还不得被军警叔叔抓起来?而且还有那个不知怎么突然出现的Krueger,此人可是会正大光明对你动手动脚的存在!如果他在你睡着的时候又突然出现呢?那你岂不是贞洁不保!

  于此,你认为,自己非常需要一位贴身保镖。

  下午的阳光穿透落地窗,照出空中漂浮的细小微尘。

  Nikto瞳孔僵直了两秒,神色茫然。

  Rations.(军粮。)声音滞涩低哑。

  他的脸抽动了一下,似乎想做出什么表情,但僵硬得像面瘫。

  I can heat MREs. Open cans. Cut bread.(我会加热单兵战斗口粮。开罐头。切面包。)

  他坐在你们对面的椅子上,眉眼森冷,完全一副随时准备冲出去大开杀戒的修罗相,却在交代自己可怜的生活技能。

  切面包这个技能还算实用……你认真思考起来。

  你右边忽的响起一声满含挫败感的长叹,扭头看到Zimo正捂着额头,用掌根用力按揉眉心。他仰头盯着天花板海胆型的金属吊灯,放弃挣扎。

  你一囧。

  你还真敢提要求。Zimo放下手,偏过头看你,咬字里全是无奈。

  你和Zimo对视,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人尽其用嘛,反正Nikto都要留下来了……

  你当这是在玩过家家呢?随便捡个大块头回来当保镖。Zimo当着Nikto的面批斗你,拜托,你又不是什么万人迷。

  他嘴上抱怨着,一边拿起旁边的防暴棍在腿上轻敲了两下,‘咔哒’缩回原状,被他利索插回裤袋。

  这动作是个明确的信号——武力压制暂时解除,他承认了让Nikto暂时留下的离谱决议。

  你开心得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去蹭:哥你最好啦!

‘圆桌会议’ pó 18гп.c óм

  Schei?e…(操……)

  窗外是品川区连绵的暴雨。Krueger将你抱在怀里,你俩砸作一团。

  Блядь!(不列!)

  窝在沙发里的Nikto猛地收腿,屏幕上在废墟里潜行的角色一下被远处的狙击手爆头。

  GAME OVER

  屏幕转暗。

  咳咳咳……

  你从Krueger身上撑起身,虚弱地咳喘。大口大口呼吸。刚才高空中的缺氧和剧烈的失重感让你的大脑现在还在嗡嗡作响。

  回,回来了……

  Nikto猛地从沙发站起身。

  Who the hell gave you permission to crash here?! (谁他妈允许你们撞在这儿的?!)

  [偏执者: 陷阱!他们穿墙进来了!割开他们!]

  [主人格:闭嘴。只是那个女孩。]

  ……

  Get off the floor. You’re ruining the rug. (从地板上滚起来。你们弄坏地毯了。)

  Nikto阴沉开口,将游戏手柄扔到沙发,神经质地摸向腰间枪套,呼吸变得紊乱。

  你虚虚地抬头,沿着身边踩着拖鞋的脚往上看——灰色棉质居家服,和一张映入眼帘的黑黢黢的脸。冰蓝色眼眸像两颗黑夜里的玻璃珠,瞳仁收缩。

  Nikto又把他那个丑面罩戴上了。好凶。

  你从Krueger身上挪开,瘫坐在地毯上。背后凉嗖嗖的,你一摸,好家伙背后破了俩大洞!

  旁边的Krueger撑着地面摇晃着坐起来,金棕色的瞳孔还有点涣散,湿发贴在额头上。见你盯着他,这人居然还有心情冲你挑挑眉,试图抛个媚眼——

  结果下一秒就被Nikto揪着衣领从地上一把拽起!

  我靠!

  他不是敌人!别打架……

  你顾不上身上酸痛,踉跄站起,一把抱住Nikto粗壮的手臂,挂在他手臂上声泪俱下。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 zнōu⒏cō м

  Krueger受伤了,他现在可脆弱了,真会被打死的!呜——

  Nikto偏头看了你一眼,冰蓝眼眸中的混乱逐渐沉淀。压下其他人格带来的狂暴攻击性后,他冷冷剜了Krueger一眼,松手后退一步。

  危机暂时解除。

  你立刻转过身,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面前的男人身上。

  Krueger……

  你小心翼翼去碰Krueger垂落的左臂。刚才在桥上,他用一只手承受了你们两个人的重量。这些肌肉到现在都还在痉挛……

游戏天才

  This is too risky,(这太冒险了。)Zimo端着一个临时拼凑的餐盘走回来。

  餐盘上是两片冷烤肉、热过的起司小餐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他将餐盘放上方桌,眉头紧蹙,If they bring heavy firepower, this place has absolutely zero tactical depth for a defense.(如果他们配备了重火力,这地方根本没有战术纵深去防守!)

  We have a funnel.(我们有漏斗口。)

  Nikto淡淡补充。

  The penthouse level. Two elevators. One stairwell.(顶层。两部电梯。一个楼梯间。)俄罗斯人双手环胸,They have to e up. Bottleneck.(他们必须上来。这就是瓶颈口。)

  他扫过Krueger,又看向Zimo。

  If we leave, they track the drive to the airport. They shoot the plane down.(如果我们走,他们会一路把硬盘追踪到机场。他们会把飞机打下来。)Nikto陈述着最糟糕的后果,If we destroy it, we lose the leverage. Titan Corp will just hunt you for sport.(如果我们销毁它,我们就失去了筹码。巨神集团会把猎杀你们当成乐子。)

  你跑到方桌那里,坐上原先Krueger的座位,叉起小餐包一边吃一边看他们。

  乳酪在嘴里爆浆,你幸福得眯起眼。嗯,这些复杂的东西你暂时不用考虑,这里有三个老行家在呢。

  你负责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

  洗完澡后,你穿着睡袍香喷喷地走出来,示意Krueger进去洗,然后一屁股坐到了Nikto坐的那张沙发上。

  屏幕上,两个虚拟角色正血肉模糊地撕扯在一起,绿色的像素血泼洒在地上。Nikto靠沙发扶手坐着,穿了身看起来很柔软的灰色居家服。他背挺得老直,盯着屏幕哒哒哒地按着十字键。

  你伸了个懒腰,瘫进沙发。Zimo跑去你卧室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你决定暂时留在外面看Nikto打游戏——他好像正在玩一款叫《真人快打》的游戏。

  一条干毛巾搭在你脸边的沙发靠背上。

  Oh, Kleines, you are practically begging for trouble.(哦,小家伙,你简直是在自找麻烦。)

  你抬头,Krueger的目光扫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Nikto。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家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Krueger收回视线,解散你的浴袍腰带,又重新系得更紧了些。

  Gute Nacht für jetzt.(暂且先道声晚安。)他捏捏你的脸,朝浴室走去,背对着沙发摆摆手,Don039;t let him bite. I039;ll be fast.(别让他咬人。我会很快出来的。)

  知道啦你快去吧,你出汗了,身上烘臭。

  浴室门合上,水声逐渐响起。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发出的炫彩光影和手柄的按键声。

  [偏执者:她离得太近了。]

  Nikto盯着屏幕。电视下方的音响传出宣告:Finish Him!

  画面陷入慢动作特写,角色执行了一连串血腥的处决技,骨肉碎裂的音效充斥客厅。

  [处刑人:折断脖子!听那声音。就像屏幕上那样!耶吼!]

  Nikto呼吸微缓。

  他停止操作,隐在面罩阴影下的冰蓝色眼珠转过来瞥你。

  Отодвинься.(挪开一点。)

  嗯?

  你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忽然被Cue到,还有些懵。

评论合辑·《奔向春野》

  【评】其实感觉ghost更像猫。那种看到人掉水里,ghost猫猫急得团团转,哇哇大叫,伸着小爪巴拉你,最后自己也跳下来了的好猫

  【回复】你们是两只很好的咪,保护好了彼此,出水后互相舔毛毛

  【评】梯子断断续续的,爬上来看一眼结果是豪华惊天大饭!

  说实话整个副本的氛围都好紧张,这个蒸馏水太会写沉浸式副本了!以至于最后一抹阳光出现的时候,心头终于“啊,结束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不过这只是物理性阳光,真正的阳光是我自己吧!绝境之中,每次力量的爆发都伴随着想要保护他人的心(救小女孩\救奥地利组\救鬼)(ps突然想到我推27了)。完全是女神降世来着。

  战争会考验人性,大兵们见惯了人性险恶的一面,但是在这次的战场上,看见了一直被保护在身后的人会紧握住自己的手不放,明明有机会求生却还是回来就自己。天啊,被上层当做战争消耗品的你们,是否感受到了自己作为“被他人在意”的价值呢?会问自己一句“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是的,当然值得了,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虽说如此,“我愿意为救你付出生命”和“我要回家即便是离开你们”并不矛盾。老钟人的故土情结是一辈子的,就看zimo怎么带我走了。

  走之前来一顿飞天大超(看到蒸馏水说这个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走的过程中吃zimo,还能跟小熊发生一段情缘,我看这副本后的世界真是多姿多彩啊(砸吧嘴)!

  【回复】是了,有足够的爱分享给他们是因为你足够地爱自己

  去这个世界到处看看吧Lynn!多彩的人生等着你

  【评】看到副本完结和妈妈的上帝视角让我马上去反刍了狗斯特部分章节

  Simon Simon

  当时看到狗斯特追问到一半不问了还纳闷为啥,现在回看又品出来甜,肯定是当时对我就已经好感度UPUP所以不想深究原因,就和开小会不深究我神奇能力和来处那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嘻嘻嘻

  狗斯特你就是爱上了嘴巴拿来亲就好不用说我理解么么么哈哈哈哈哈哈

  期待小熊ing

  好奇妈妈的小熊设定,这个小熊一人顶三不知道会被怎么玩呢(现在是幻梦时间,小脸通黄

  【回复】话说nikto也在墨西哥,他在这儿卧底快一年了

  【评】我现在好想吃kee——感觉好久没吃到了。太太说的对,明明一开始是kee先来的啊(指初始好感最高)

  顺带我怎么感觉这次结束kee可能是最生气的一个?毕竟这次副本他有点压抑自己强装冷静的样子,最后电梯上升的时候我还品出了一点无力感……哇自责的美国丽人,还是战损版,美味。

  我现在觉得这次大家会一边涩涩一边搞调教,尤其是kee(明明是我先来的,白学.jpg)还有krü(第一个一见钟情结果后面什么丢吃不到),这两位本来就很有手段了,这次可能会使尽浑身解数。哇想想就好吃啊。(暴论:通过控制欲和涩涩来发泄无力感和后怕,这种微妙的angry sex完全是好球点)我非常期待两位绿茶接下来在扯头花现场的表现(笑)

  【回复】oh~好敏锐,keegan这点小气气都被你发现了。从你把小女孩托付给他、折返回去找Ghost的时候就有些小无奈,后面一直没参与到和你的互动中只能通过无线电听你遇到的险境,小气气慢慢变成了大气气……后面更是从graves那儿得知有关你‘死亡’的消息。担惊受怕了好久。

  【评】我和男嘉宾之间的化学反应在这段剧情后更加激烈了,两边互有来往才更加美味(好吃爱吃)

  【评】好好好酱老师好会吃

  资瓷这对最有手段又脑子里弯弯绕绕多的双K使出浑身解数上真手段(狗斯特性格原因可能非必要不对yn使手段 小柯……小柯可能没啥手段哈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 kee你个美国丽人不争不抢可能吗 这不符合鹰酱调性!哥不是雪莲花而是雪豹

  话说这几天在B站刷了好多ai调教cod大兵翻唱 keegan史诗级低音炮配合克清亮又慵懒的声线 一个低音一个中高音 合唱效果太爽非常好的协同效果我听得旋转旋转 放到yn身上岂不就是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哥几个对yn有没有谁暗戳戳抱有正宫心态 无论是现在已经 还是以后——话又说回来 无论有没有 都很香捏 因为必然存在挣扎和痛苦 即使是在扭曲的战场上 生存压力下 要分享爱人也不可能一点儿芥蒂没有……因为挣扎 所以好品(点头

  【回复】双K组合!!组合技吗。一起吃耳朵什么的也许可以达到双声道效果……

  【评】按现在的说法某熊是有三个人格,那到时候吃上了不会三个人格都满足各来一次吧 那5个人能同意嘛 毕竟自己才一次

  【回复】嘶,很有可能啊……

评论合辑·《日光与荆棘冠》

  【评】除了zimo,其他男人都没有合法身份进入中国境内呢

  【回复】进入就击毙。本文内世界格局动荡,老钟把国门封得死死的,任由外界如何打仗,我自风雨不飘摇

  【评】再温暖的氛围也改变不了几位士兵心中的某些尖锐,因此会否认有关分享的事情,即使我并不完全理解他们的想法,即使他们知道自己恐怕没机会彻底抛开其他人。

  比起国度的距离,世界的距离更令他们恐惧。于是选择抓紧、再抓紧,只要能抓住我,就算是跟其他人一起,也不过是增加留下我的一丝可能性。

  选择权看似在他们手中,其实最后能决定一切的还是我。

  【评】哦对的对的对的

  就是这个生气的“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人”的keegan好品 美味!

  入坑以后我细品了一下kee和鬼的官方剧情和资料 这俩人真有一种奇异的对照感 一起(不情不愿)三人行既互补又竞争

  一个看起来恐怖但实际宽厚可靠的尽量照顾所有人的好人队长(和其他干员比 原作141成员真算没啥道德污点的了) 一个优雅又残忍残忍又精准远距离收割目标性命的精英狙击手(虽然看起来很会照顾人)一种落地的厚实感 一种超脱的轻盈感 一个控制中带着宠溺 一个宠溺着也不容拒绝他对你施加操纵 ……哦对还都是超绝低音炮 你就细品吧这俩一起搭配yn啥也不用说 那种又争又抢的味道自然就长出来了

  这一章最美妙的是keegan那句“这里轮不到你来定规矩 ghost” 给我看爽了 原作kee精英狙击手的设定非常妙 在我看来远程不肉搏自己不现身一梭子收割性命是一种极致的绝对权力 占据对他者生命的绝对高位 致命高位——没那么服从上级的keegan身上显现了这种符号性 他的抽象的“权力意志”压倒了本应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的身份 迷人 美味 爽吃

  【评】这一章感觉Keegan要气疯了,本来就憋着火,看到我们选鬼,直接就是气疯了

  【回复】他从你在墨西哥庄园里,把伊莎贝拉托付给他让他去找安全门、自己扭头去水库找Ghost开始,就开始有点生气了……后面更是不断迭buff

  【评】虽然爽吃,但是仍是向往太阳和天空的小鸟,拉上了窗帘只会对窗外更渴求。dirty talk是很带劲,但是对于小鸟来说还是很有羞辱感的,强制带来的囚禁感会不会让你不适呢?会不会生气呢?后面你是不是也要驯服这些疯狗么?

  【回复】全凭你心情。你会生气吗?你生气的话,后面就来驯服他们

  大纲定好了,但细纲随时可以改动。一边收集采纳大家的意见一边写……哈哈哈我存稿老早发完了,现在都现写现发。随时可改!

  【评】好多观后感!

  1.krueger不说话的时候也很温柔来着,眼睛颜色是几个人里最温暖的,看到“多帅的小伙子”有点想笑哈哈哈,克哥都是“老伙计”了吧哈哈哈哈;

  2.“唯一的大宝贝,唯二的狙击手,唯三的牛战士”,克哥是唯四的啥?

  3.家里真的好多好多好多美食啊啊啊啊,离不开一点!

  4.konig大狗既视感,坦率真诚加分加分,“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

  5.怎么是英国公民呢(不满.jpg),二代身份证多么珍贵难得啊!

  6.不缺阳光和爱,但是缺吃缺穿!!!(阳光也缺了,怎么能只让晒两个小时,还容易缺钙)

  7.记挂中国怎么就是记挂zimo呢? keegen说的通讯记录是啥?!

  8.中国代表和平秩序和绝对界限,超级喜欢这个刻板印象! 还有诸如“禁区”“不要招惹”这类描述,每次看到都感觉哈特暖暖的,呜呜呜好有安全感。

  9.几乎完全坦白了,有人信吗? 信吗? (探头.jpg)

  【评】

  【评】

  震撼美味,急头白脸的就来品尝了,西蒙会喊love了啊啊啊!这个年上daddy感拉满,还会开玩笑要“报恩”了,另外咱们小柯黑化值好像已经拉到一半了啊,一边垂着尾巴泪眼汪汪哭唧唧求着我不要走一边气鼓鼓放狠话要搞囚禁play,(咂巴咂巴,这可太好品了),烤乳鸽这个雄竞真的绝,怼天怼地,看谁都不爽哈哈哈哈,“我可不会搞分享这套”,哟哟哟~,这次最让我惊喜的是Keegan,没想到啊,气过头了直接爆粗口了,但我还是好爱啊,美人生气什么的好棒,看着我和奥利奥组亲密的时候就不停给西蒙上眼药“她还是没忘记zimo”、“不能再放她出去”、“我们应该把联系删的干干净净”,后面想doi时候直接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别再出去”、“待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这阴湿男鬼味儿不敢想黑化值拉满了该有多“幸福”,哈哈哈哈...(我真变态...不,是享受),三人行的时候仅仅几个和西蒙的亲密动作就让此男狠狠破防,“轮不到你来做规定”,“从腰上拎过来”,Keegan直接抢过来爆操还气狠了“你就只讨好他!”还开骂小DF,啧啧!憋狠了的男人就这样破大防吧。老师老师,你太会写了,而且每一篇的名字都很有电影感啊,我要一直追随你!!! 嘿嘿,是不是还有肉肉,我刚和这四个身心结合完就头也不回和zimo跑了想想就好爽,这四人铁定扭曲气狠了喘不过劲啧!狗男人们,再见吧,世界这么大我要出去浪一浪~

  【回复】

  还有肉,这才到三分之一呢。护好你的小屁股吧!

评论合辑·《妒火》

  【评】靠哈哈哈哈这一章我全程脸都笑烂

  首先为keegan应援。你小子和yn之间的事情还没完 但这一场!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鼓掌鼓掌鼓掌!是讨厌鬼 继续讨厌我吧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不止(褒义)keegan后续肯定还有招数没放出来而且你俩还没真正交心呢 期待~

  对的对的kee鬼是非常好的组合 两款各有风味的英美daddy 老鬼相比之下真的非常宽厚了不愧是一款想要守护所有人的好队长 爹感妈和妈感爹互相呛声太美味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知道分寸~适当的又争又抢何尝不是一种调情 你俩较劲你俩的可千万不要联手针对yn凹~虽然但是最后其实力气还是会都使在yn身上(挠头

  然后是最性感的奥地利魅魔烤乳鸽来了!虽然爱还藏在裤裆里没有袒露心迹但莫名一股撞破偷情的感觉。等待会儿两米高的奥地利门板也来了 狭小的浴室里场面会怎么发展 我不敢想啊笑嘻嘻嘻嘻嘻 快打起来互相打起来打响亮点随便哪种打都可以

  看到这里还是想说一句 这几个男人还是死性不改想把yn困在自己怀里把爱人当自己所有物哪怕已经见证过了yn的超自然力量 啧啧啧  虽然这在几个大兵的价值观世界观里是符合逻辑的 但显然他们困不住yn yn不是资产 如果有一天停驻他们身边那是自己愿意留下来——尊重和平等这几个男人还是没学透啊 说实话我不喜欢you are mineyou belong to me这种说法 一次两次是表露心迹 说多了就很难评

  没事人教人学不会 事教人一次就懂了 学吧 学海无涯 等几位男嘉宾自以为交流情感+宣誓所有权的impact一过 自以为建立起双重束缚稳定拥有了这颗星星 yn马上跑路 哥几个在家里or跟在屁股后面慢慢领悟吧~

  【回复】最后在你身上打起来了,一次四根还可以吃得消不

  【评】最后一段 Kruger 醋了 还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救了他 现在他在玩pua吗

  【回复】哈哈哈哈他气疯了胡言乱语呢。但他确实认为自己‘救’了你一命——把你捡回去了还没上报高层,偷偷养起来没人你上手术台被切片。krueger觉得自己立了大功

  【评】门被拽开一瞬间包括现在的局面我就是一个想法,好懵逼啊,好尴尬啊,诶我操我又被操了,好懵逼啊好尴尬啊

  原来这个飞天大草不光是kee妈摘下面具,大家都开始不做人了,大兵们的嫉妒心和小肚鸡肠之程度叹为观止,克带枪进门那一瞬间我都快要跳起来了,他还自称daddy了,不要啊水搅得更浑了!!兄弟们不要打了啊!!这样是打不死人我是跑不掉的,要打拿着枪出去打!

  【1楼】说kee再也保持不住好好先生的面具让我想到了宜修哈哈哈哈

  【2楼】没招了,洗个澡都干起来这三个男的能不能等我洗完再打啊,哦不!忘了还有个柯柯小狗...四个老东西要自燃了嘛

  【3楼】喜欢男嘉宾之间的针锋相对,没有抛开身份的制约,也没有抛开私心的欲念,彼此火药味十足。

  【评】btw烤乳鸽好像是第一个做bj的男人吧

  不愧是直言批评俩daddy技术真垃圾的奥利地老小伙!(竖起大拇指)你可真是该死的性感……真的我刷完cod烤乳鸽战斗语音和战场剪辑就这感觉 这个男人怎滴如此淡淡的随性的但同时又如此性感。性感是一种感觉 气质 烤乳鸽完全有

  就这么在快要自燃的keegan和虽然也气但好感度快全满所以略游刃有余的ghos——但反正都气成铁青的两张脸 面前 眼底 展现你的技术和爱意吧 我资瓷你走一条和英美daddy不一样的花路。哎呀呀这款烤乳鸽也是别有滋味啊

  【回复】老衲来了。

  【评】太精彩了老大

  1.捉个虫:krueger闯进来的时候“他没遮脸”,后来被气笑了“笑声从网纱后传出”。

  2.keegen讨厌鬼讨厌鬼讨厌鬼!

  3.金桔橙花的沐浴露确实很好闻!

  4.克哥闯进来的时候带枪,是以为出意外了吗?

  5.生气的时候还这种轻快的语气,是真的令人头皮发麻,感觉快被气疯了(瑟瑟发抖)

  6.浴缸里争执不安全啊,容易呛到水磕到头_(:з」∠)_

  7.克哥失去理智了吧(震惊),顺便蛐蛐下,他技术也不见得好到哪去吧(?ò?ó?)

  8.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回复】嘿嘿,已修正!

  【评】老大,我有个问题真的很好奇⊙▽⊙

评论合辑·《溺于极乐之深+以我之名》

  《溺于极乐之深·上》评论合辑

  【评】最后4杀 果然还是要才采阳补阴才能恢复

  这章剧情和肉都好过瘾 嘶哈嘶哈

  最后终于逼出了keegan的心里话 醋坛子打翻了啊

  【评】kee: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啊啊啊5p太香了桀桀桀桀桀

  不敢想象7p的时候会有多美味

  【1楼】噢噢噢噢!太带劲了!

  【2楼】男人就要ging ging的!

  【评】严肃品鉴!kee最后几句终于开始坦露心迹的话我来回扒拉欣赏五分钟~果然摘掉面具全程打破旧印象的keegan是yn采阴补阳恢复力气后注意力第一个锁定的对象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以退为进吧 你小子

  恨也好 爱也好 又爱又恨又恨又爱也好 何尝不是永远冷静稳定的keegan新的锚点 无法回拒的正在被吸附前往的引力源——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梦太漂浮 太理想化了 说白了在你keegan的梦中那个对象太有可替代性太不具体

  但yn是具体的人 不可控的人 而不是完全可被掌控的对象 爱上一个必须分享的引力源 想要掌控一个不可能驯化的引力源——是这个痛苦的过程 承认ta并不理想化但依然不愿回头无法抗拒的过程 才让爱变得具体而真实?也让keegan变得更真实??

  【评】啊啊啊啊啊!是赤壁之战 赤壁之战,我们有救了!第一位品尝的是男嘉宾自封为daddy的krueger,场景为浴室,接下来我好期待赤壁之战在各种场合多多降临啊,解锁开发新姿势的男嘉宾们(妈咪,俺爱你!!!看得我大腿一直在流泪又止不住了)

  哇塞,我恢复翻身压住kee做了一下小小的主人,就很兴奋啊,期待我后面熟练运用我的能力,把他们强制爱(比如来个存止,控she什么的,或者和他们玩个cosplay,我扮演主人什么的)想想都兴奋现在处于小头控制大头的一个状态

  还有就是我说到在副本里一起死掉,大家仅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看来和他们一起死竟然成为了另外一种“永恒”的直至宇宙尽头也要在一起的生死相依的恋人?他们知道我是外来人,会不会担心我在拯救他们之后又把他们突然抛下无声无息地走了,所以听到一起死也会感到安心(可以这么说吗)?觉得这样我就是可控制的不是虚无缥缈的?

  【评】想看反转型拉扯

  目前男人们指定认为驯养“我”可以得到妥当的控制好在分享中维持某种平衡,这一点有点想看在进行驯养中他们男人内心反而慢慢自我被“我”驯养的反转,从认为强制才能留住“我”到明白学会爱应该是如何不必强制也会自愿在身边的道理。不过听起来就不能走黑暗暴力流了,所以看作者喜欢吧,自娱自乐作者开心第一

  【回复】采纳!哈哈哈以后会有

  【评】1.太太,给我们小柯多一点戏份吧,我好爱小柯。.2.and,实在不喜欢肛交,很痛。3.王志强,妹儿想你。4.我不能眼见着他们死我眼前,但是有回国过和平日子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就是跑。

  【评】吃爽了哈哈哈哈

  本来就超爱kee和狗这种爹妈组合在这里更爱了,尤其是在kee这种别扭小心思

  本来一直不怎么螚get到柯柯,但是在太太这里柯柯太可爱了(想吃小浆果

  混邪人浑身都是xp,各种play摩多摩多(鼓励太太写更脏更乱的

  【评】真的觉得大大这个占有欲爆棚处理的太好了。日蚀行动回来后,不光大兵,咱自己也对大兵产生了不少好感,如果后面大兵还不强势的话,咱估计也不会想着跑了~

  【回复】嗐,是的。爱是相互的。

  【评】采补大法好。想和kee冷战。曾经最温柔的人现在好坏。

  【回复】正文开头被kee温柔到、要和他好一辈子的人是谁?

  【评】克可真是可真是一款全方位意识极强的伴侣啊上大分

  (翻找)蒸馏水兜里还有吗(翻找)还有吧还有吧(翻找)

  【1楼】话说就克一直被拒绝,背地里他不会偷偷掉金豆豆吧哈哈

评论合辑·《电锯狂想曲+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

  《午夜电锯狂想曲》评论合辑

  【评】谁家好人的定情夜是跟三个情敌一起看电锯人恐怖片啊。

  你克哥。

  【评】先心疼一下这个克,临门一脚被打断了。我被其他三个人拉走时那个心理活动真的很好笑啊,老克在这一章也是被其他三个人狠狠针对了,真的很像无能的丈夫啊哈哈哈

  kon以为弄疼我了给我道歉的时候我是真的心软了,结果后面跟我说kon是在装可怜,果然是诡计多端的男人,我就这样被骗(大哭)

  所以到底是哪个神人关的客厅的灯,不开玩笑,如果我看恐怖片的时候旁边坐着四个覆面壮汉,旁边还有一个带骷髅面具的,我是真的会嘎巴一下吓死在那里。

  抢座位这里k妈是真的一肚子坏水啊哈哈哈不过我喜欢。还有因为和狗同名而破防的鬼,好可爱好鲜活啊,更喜欢鬼了。

  我是真的喜欢克的房间啊,在阳台上放一个吊篮秋千,阳光好的时候在吊篮上睡个午觉,想想就好幸福。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看到老乡出现真的太兴奋了,这个老乡怎么每次出现都这么让人激动啊

  【回复】谢谢亲爱的!!灯是keegan关的,哈哈哈就因为去关了个灯,回来时你两边已经坐满了人

  【评ing zimo

  一想想zimo来之后会什么反应以及yn跑路之后141哥几个要闹一下下内讧就觉得好好玩

  【回复】谢谢小富婆!哈哈哈你真的一点不留恋呀?那141要掉金豆豆了

  【评】这个克哥最先有了名分!已经在心里叫老公了。被撞破的时候莫名有种被抓奸的窘迫慌张感!

  养狗这件事,一个反对的家长,一个惯着的家长,突然就和荆棘冠那章反过来了哈哈哈

  ghost怎么突然愿意给我们摘项圈了嘞?(是不是说明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取得了信任?顺便,这是在为逃跑做铺垫吗?)

  还有个问题有点好奇,谁把我们抱上楼的

  【评】又是甜甜的日常,我好爱!尼克托什么时候上桌呀

  【回复】尼上桌的时间应该和zimo差不多哈哈哈哈,彼时的Nikto正在Kortac述职(他去墨西哥毒贩窝点卧底的目的是活捉门乔,门乔死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

  【评】老公们快回家!你们的阿贝贝要被送船票了!

  【回复】Zimo:别嚷嚷,我就是来偷家的!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来,他们已经被我支开了(仰天大笑)

  【1楼】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修罗场啊,扯头花日常情节真的太萌……

  都有点舍不得走了但是一想到要跟强子哥跑路还是很兴奋啊嘻嘻

  【2楼】柯克相争,爹妈得利

  kee: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并且发动了狗狗攻势!

  以及恭喜zimo哥终于又出现啦

  【3楼】

  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是Riley,最可爱的小狗Riley!!!COD最最最最最最最可爱,话说走路兄弟也是非常可以的,颇有姿色,谁懂lolo还是00后(咳)。而且,ghost要是碰见了Ghosts,那将是痛失ghost和Riley这两个名字,Lt这个称呼可能也不存在了,似乎梅队好像也是中尉(记错致歉)

  【4楼】

评论合辑·《出逃天使》

  【评】百变Lynn登场!好喜欢这个设定!好爽 心满意足地睡了 明天起来再细细品味一下

  【1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长出小翅膀了,身份瞒不住咯,感觉老乡要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2楼】

  我以为先出场的是形态是美人鱼!!没想到是天使啊,和Keegan前面夜话说的迷途天使呼应上了,好牛逼的构思妈咪,不过这个大翅膀我可以飞吗,飞起来是不是就像动漫里那种天使一样!!

  【回复】可以飞。是的!

  【3楼】

  妈呀好想为这一幕约稿,感觉是必须收藏的cg图画面

  【4楼】

  真爱降临!羽翼天使播撒圣光,通通闪开!

  【5楼】

  !可以飞好耶,小时候不是有哪种“你想要哪种超能力的问题”吗,我回回选的就是会飞,真的好喜欢,有时候做梦梦到会飞,醒来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很开心

  【6楼】

  迫不及待141的反应了

  【7楼】

  感觉产生了一个很美丽的误会

  Zimo现在肯定以为141给我戴项圈是怕我物理意义上的飞走了哈哈哈哈 其实我也很懵逼ovo 刚开始肯定不能很好掌控这项能力 要慢慢摸索才行呀 后面能不能搞个人鱼play什么的 我好变态啊啊啊啊

  【8楼】

  因为想变成小鸟所以长出翅膀了吗

  【回复】是的

  【9楼】

  哇发现我只要意愿特别特别特别强烈的时候就可以产生新技能,上次光剑就是,我真牛(?)这个翅膀会在下个副本里发挥作用吗,好期待,太太的设定好新奇。以及好奇zimo哥不用上班吗可以带着我到处跑

  还有!zimo哥接受速度太快了吧,就已经瞬间接受我不是一般人这件事了!好强的心理素质

  【回复】他瑞士任务结束后休假,和141一样放小长假,暂时没任务。巨神集团实验出岔子了会安生一段时间,门乔这个墨西哥大毒头又被铲除了,瓦尔加斯和他的牛仔部队现正在清缴门乔剩余的下属(这些毒枭在老大死掉后开始报复墨西哥社会搞恐怖袭击),接下来是政客比较忙。特种部队会有一段空闲日子

  【10楼】

  芜湖起飞!

  想变成小鸟,然后长出了翅膀,离开漂亮大笼子美美出游,一想到后面还能解锁更多的形态就好期待!(苍蝇搓手.jpg)

  强子哥(无力的丈夫版):我嘞个祖宗啊快收了神通吧!

  【11楼】

  哇,和老乡在一起,这两章充满了自由快活的气息,

大小姐的戏码

  晨光稀落。

  你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睁开眼就看见枕边的红色丑丑毛毛怪。昨晚荒诞尴尬的经历、外加血腥味十足的噩梦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回放。

  ……丢死人了。

  你痛苦地呻吟,抓起毛毛怪盖在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摸黑抱错人、现场被抓包、还被人当场按在墙上‘盘问’……嗐……嗐!

  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真是害苦了朕。

  嘤嘤地伸了个懒腰后,你抓抓乱蓬蓬的头发,认命地下床。

  划拉——

  卧室门移开。

  落地窗前,昨晚被你非礼了后背的Zimo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吧台前组装手枪。

  听见动静,Zimo转头,对上你飘忽愧疚的眼神。他看了你一会儿,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醒了?桌上有刚送来的早餐。虾饺喜欢吗?

  呼,一切正常。

  很喜欢,谢谢Zimo哥。早上好。你放松下来,同手同脚地往客厅走,准备去浴室洗漱。

  路过沙发时,你注意到Nikto正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新闻也能看得津津有味。真厉害。

  至于昨晚最能折腾的人……

  浴室处传来轻响,Krueger穿回那身绿乎乎的作战服,全副武装地走出来,

  Morgen, Kleines.(早安,小家伙。)他张开手臂,大喇喇走过来抱住你。他身上有股浓厚的暖香,衣服应该是刚烘干就穿上了。

  好想在他颈窝拱拱,顺便啵个嘴嘴,但总觉得Zimo哥会注意这边。

  克制!!大黄丫头。

  早安,Krueger。你轻轻拍Krueger的背,和他贴贴脸然后推开他,扭头去看沙发上跟个‘空巢老人’一样坐着看电视的Nikto。

  跟两人都打过招呼了,不跟另一个打招呼似乎不太好。

  ……

  早上好Nitko。

  Утро. (早。)

  他淡淡回应了你一句,你颇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能和这个奇怪的家伙日常问好。

  叮铃铃——

  Zimo放下枪走进卧室,接起震动的座机电话。你一时停步,没着急去洗漱。

水蓝默片

  出换衣间的时候Nikto已经在了。他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鱼缸前,双手环胸。

  你注意到店员小姐姐偷看了他好几眼。

  嘿,斯拉夫大帅哥来咯。

  为了不招摇,你换回了先前少女风的上衣和牛仔短裤,戴上了Zimo给你买的粉色鸭舌帽。帽檐有对小翅膀。

  礼服要熨烫包装,店员说要等一会儿。你就索性走到鱼缸前和Nikto一起等。

  Nikto看了你一眼。

  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学着他的样子,把视线投向了玻璃后面那个游来游去的小世界。

  好安静。

  冷气静静打出来,岛台上方的照明是束暖色灯光,和鱼缸里的蓝光灯交织在一起,在你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光斑随着水面的微波轻轻晃动,像有人在你皮肤上点了盏小小的流动的灯。

  你在鱼缸这一侧。他在那一侧。

  方形的巨大水族箱横在你们之间,晕出蓝光。你们间隔着一片海。

  你在海的碎片里看鱼。

  那些色彩斑斓的生物在水草间穿行,缓慢地摇曳。一尾宝蓝色的鱼从你面前游过,鳃盖一张一合,呼吸着水。

  你开始慢慢放空。

  在过滤系统发出的嗡鸣中,

  不知不觉,你开始看他。

  光明正大地、隔着鱼缸注视他。

  你突然意识到——这是你第一次看到他不戴面罩、完整地、毫无遮拦地站在公共场合。

  栗色的头发,被水族箱的蓝光照亮。他此刻正追随着一尾缓缓游过的红色鱼。红色倒映在冰蓝色的世界里,成为穷冬烈风中的一抹残旗。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此刻一面的话,你也许会将他错认成高校教授。

  真奇怪……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成为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呢。

  鱼很红。像滴血在水里晕开。

  它从他眼前游过。

  他的目光跟着它移动,从鱼缸的左侧到右侧,缓慢而专注。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唔,也许是想起某个小时候去过水族馆的下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那些蓝色的水纹暂时把他从那些沉重的记忆里捞出。

  那尾红色的鱼转了一个圈,又从他面前游过。

  这次,它朝着你的方向。

  你的视线和Nikto的视线,在水波纹和玻璃的折射中相触。

  好漂亮啊……

金沙织罪

  草草瓜分完关东煮,你懒洋洋地回卧室趴着玩手机。

  四点半了……Zimo哥怎么还不回来。

  你扒拉了一个枕头放在身下,抱着手机看时间。

  咚咚。

  你从枕头里抬头看向门口,门被移开,Krueger靠在门上冲你举了举手上的银色布袋。

  Dress.

  他弯起眼睛,Show me.

  你放下手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现在嘛?

  Ja.

  啊哈,他想看你穿新裙子。

  那就宠他一回吧。

  ……

  隐形拉链一点点往上滑,香槟金的面料贴合皮肤,裙摆轻轻垂下。像把夜色拆碎了缝在身上。

  你婉拒了老克提出的帮穿请求,费了点时间套上这身礼服。那家店还帮忙打包了当时搭配用的高跟鞋,但穿着有些麻烦你就索性没穿。一双黑金细跟凉鞋。你蹲下来看了一眼,又把它推回角落——算了,在屋子里穿细高跟晃悠太受罪了。

  理顺头发后你移开卧室门,探头喊了声:Krueger?

  ——『Finish Him!BOOM!』

  电视里像素血块飞溅。客厅只有Nikto在打游戏。

  你光脚走出卧室,踮着脚四处张望,最后在半开的阳台门后找到了他的身影。

  他可真喜欢阳台。在苏黎世选的卧室也有个小阳台。

  你轻轻推开门。

  清风一下涌入,夕阳临空。

  Krueger背对你站着,两条手臂撑在玻璃护栏上,微微弓背,低头俯瞰。底下是被夕阳染开的城市,橙金色的光铺在钢铁森林上,像一层缓慢燃烧的海。

  嗯?他又戴上了伪装网。

  看得好认真。

  晚风越过护栏,扬起你的裙摆和发丝。

  就这么把后背留给你了?哼哼。

  你屏住呼吸,悄悄往前挪了两步。裙上亮片细碎闪光,犹如碎金。你一下扑上去,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猛转身。

  你撞进他怀里,被他顺势搂住腰抱起来转了一圈。

  啊——!

私占暖巢(h、骑乘)

  手机。上交。

  今天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听到没有?

  知道了Zimo哥……

  啪。

  卧室的大灯被Zimo顺手关掉,徒留床头的暖橘色小夜灯。

  推拉门轻轻合上,你嗅了嗅Zimo留下的沐浴露香气,抱着枕头倒头躺下。

  没有手机。

  今晚注定是个健康的早睡之夜。

  ……

  十分钟后。

  你烙饼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抓起枕边的毛毛怪开始蹂躏。捏了几下过瘾后你郁闷地把手插进枕下,大青蛙一样挥动四肢。

  太早了……才十点。睡不着。

  咦?

  你一脸惊奇地从枕下摸出小手枪。

  天呐,忘记还有这个家伙在手头了。好像是刚住进酒店那天Zimo哥装好给你的。

  拆装了一回小手枪后,你将它重新放回枕下。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思考起身上时灵时不灵的神秘力量。这是你最重要的保命底牌。

  可问题是——它的启动机制到底是什么?

  每次都是你脑袋里出现一个念头后,发生了一些超自然的怪异事件。

  ——你想飞,所以长出了翅膀?

  ——你在Zimo说完长尾巴后一闪而过卡通恶魔的人物形象,所以长出了尾巴?

  ——你想要有人能帮帮你,想到了Krueger教你的防身术,所以他被召唤过来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心想事成’。

  你坐身,盘腿坐在床中央,闭上眼睛模仿仙侠影片中的修者。假装自己有丹田,可以看到体内炁的流向……

  好吧,什么都看不到。

  小说里是骗人的。

  ……

  思索片刻,你开始顺着记忆的藤蔓往前摸索,回忆第一次长出羽翼的情景。

  背上痒痒的、厕所、呼啦长出来了、然后是Zimo哥进来……人的大脑往往叛逆,你不可控地想到当时……

  等等,别去想那个!快停下!

  思绪不受控制地倒带到了上一次翻车现场——

读完了?看看这些